段云衍把目光抬起来，又迅速放去：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霍乾曜看他，对方眉垂把整个都压去了：“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, 没事的。”

段云衍再次抬，目光澄澈却在颤：“我听说，将军的神力不能驾驶机甲了, 这是真的吗？”

他没有恶意。

霍乾曜能很清楚的分辨这一，在他刚受伤的时候明里暗里对他说过这话的人很多，他由气闷转到接受, 能够对这些话到视若无睹。

段云衍却又开：“将军, 如果我能对您有帮助，请一定让我帮忙。”

他的手指攥, 不知这话到底能不能说，该不该说, 但他鼓足了勇气开，因为霍乾曜会知他的意思，不会怪他。

霍乾曜垂餐厅的并没有主灯，灯光是由墙上温和的光条散发来的，坐在他对面的段云衍的面容也就柔和。

睛里却是万千的璀璨星辰，足以胜过周围的光。

他笑了：“我当然会，这不就请你帮我治疗了吗？”

段云衍眨眨，有些局促地应了一声，又把睛垂去了。

霍乾曜看着他，又说：“我的神力，不大有可能恢复如初。”

段云衍抬起，短促地叫了声：“啊。”

霍乾曜回忆起和虫母作战时的场景：“次母临死前会释放神力攻击，你受过，这是为了和你同归于尽，让你不要伤害它的卵，虫母也会，只是攻击更加大。我的机甲在和虫母边的工虫战斗时有损毁，其余人近不了虫母的，只能我一个人去虫母的边。”

段云衍看着他，他接着说：“因为机甲的破损，虫母的神力没有余地地我的神网，直接破坏了我的神网。我的神网已经不备修复的能力了，知也被破坏，如果单一个驾驶机甲太空，恐怕会坠毁。”

段云衍愣愣张嘴：“……可是我觉不到，在我的视野，您的神力是……只是有些暴躁。”

“因为百分百契合。”霍乾曜笑了，对他招手，“坐过来。”

段云衍坐到他旁边去，看了霍乾曜两秒，伸手过去握住霍乾曜的手。

霍乾曜的神力有一秒的震动，他抬去就又没有了，但霍乾曜握着他的手，轻轻把神力释放来了。

段云衍意识用自己的神力去接，都只有很小很小的一，在密闭的空间悄悄地相连。

“你不会受到我神力的伤害，我也不会受到你的，所以你受不到我的攻击，而和你在一起，会抚平我的神力。”霍乾曜转了转他的手，把两人握的手改为十指相扣，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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