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云衍并没有驾驶过双人机甲，更没有一个人驾驶过双人机甲，此前也从不知贪狼是双人机甲，但将军让他试试，就一定有将军的理。

他这才终于从绑定的震惊里回过神来，回准备机舱，又想起震惊他的另外一件事：“……将军。”

“将军，我应该坐到哪边？”段云衍谨慎问。

他又把扭回来了，在霍乾曜的角度看，好像一只仓鼠在它的。

段云衍看着他，轻轻眨又眨，这才小声说：“好的，将军。我试一。”

机甲。”霍乾曜对他温和地笑，“贪狼未绑定不能用，现在绑定也没什么，它已经有五年未库了。”

可是，即使他在帝国一时风光无限，他与将军真正的接也只有两次而已。

机甲的两个座位作系统看起来一模一样，但整设计和学校里的机甲有较大差别，课本上并没有关于贪狼的详细介绍，双人机甲不是他们系的教学方向，虽然有过公选课，但众所周知，霍乾曜是一个人驾驶的贪狼。

霍乾曜顿了片刻。

但没有人知霍乾曜是一个人驾驶的双人机甲。

他像是才反应过来，轻声：“……对，贪狼构造特殊，你可能不能一上手。你……”

他的神力还浮动在外，但因为段云衍神力的安抚，没了以往的暴戾和紊。

也许是他神力的震太过激烈，霍乾曜动了动椅，移到贪狼前，多跟他解释了几句：“贪狼有两个驾驶位，也就是可以有两个驾驶员。所以即使我们都在其中释放神力，也没什么妨碍。如果你试过之后觉得不合适，也可以清除权限，只是稍微复杂一些而已。”

连接终端的外骨骼机械，受到神力的控制，在段云衍庞大而包容的神海中服帖，没有让他产生丝毫难以控制的暴躁。

再抬，那双睛依旧亮晶晶，好像他完成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大动作。

他听到段云衍小声叫了声：“哇。”

“但是，但是。”段云衍茫然了，却意识受到一大的欣喜，霍乾曜的话是对他最大的肯定，不同于媒的宣传，不同于帝国想打造的声势，这是由将军亲说的，代表着将军的认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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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乾曜终于作决定，手指微弯，椅在他组装变形，机械包裹住他的，将他支撑站起，他垂眸看了许久没有使用的外骨骼形态，抬行走一二步，是难得的契合。

他们的神力纠缠在一起。

他看向段云衍，段云衍亮着睛，眨眨盯着他，想说又不敢说地张了半天嘴，最后期期艾艾问：“那将军能教一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