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午饭了吗？”他这样问。

神力

“吃……”段云衍意识要顺着他的话说，才反应过来，摇了摇说了实话，“没吃，刚课。”

他的视线这才挪动开，余光瞥见了霍乾曜的椅。很有机械的椅，漆黑的机上缀着银白，和将军的机甲一般炫酷。

如果有任何意外，这个椅应该会重组成外骨骼，便于将军使用。

霍乾曜就敲了敲旁的桌，上面放着一份饭盒：“你们学校人工窗的。”

段云衍的视线茫然移到饭盒上，又茫然重新看回了霍乾曜。

将军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贴训练服，只穿了一休闲常服，少了两分正式，但上却透了些许的……颓废？

段云衍眨了眨。

“我看了课表，你午还有课，等我们聊完，你恐怕来不及去吃饭。”霍乾曜解释。

饭盒是给自己准备的。

段云衍一又张起来，手都不知往哪放：“我可以吃营养剂。”

“经常吃？”霍乾曜问。

“……偶尔。”段云衍有自己犯错了的觉。

“坐来吃吧。”霍乾曜垂了半丝，说得漫不经心，但常年居上位，说来的话带了两分厉，段云衍“啪”地一就应声坐了。

霍乾曜看着他动作，略微抬眉，不知作何想法，停顿片刻才：“怕我？”

段云衍拆饭盒的手一顿，不知自己该回答怕还是不怕。

霍乾曜坐在椅上看他，接着问：“怕我，还要提要和我……”

他的话语缓慢地停顿了一，像是要把接来的词细嚼慢咽一番才能说：“……要和我结婚？”

段云衍觉得自己手有些发抖，脑里演练过的任何场景都和现在不同，他有些不敢看霍乾曜，把饭盒拆开，看着冒气的米饭，吐一个音节：“嗯。”

“他们说是第七位皇女将你举荐过来的，是她的主意？”霍乾曜没有给他留多少反应时间，接着问。

“是——啊，不是！”段云衍张得大脑有些宕机，但飞速地解释，“她跟我说过这个事，是我提来让她帮我推荐的。”

“想要把我拉到她那一边去？”霍乾曜语气淡淡。

段云衍愣了一瞬，很快反应过来：“不是，只是我……只是我想。”

他能见到将军是靠明溪推荐，他也知由明溪推荐带来的后果，他和明溪从大一就开始组队，人尽皆知他们是朋友。

王室的继承权不像古地球时期传嫡，王室宗亲明溪这一辈有继承权的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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