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活在世上，总需要支撑。这支撑可能是一个人，也可能是一气，不论如何，总要是自己相信的，能让自己过得好的。因为没有什么是永恒的，只有自己才能永久地陪伴自己。

我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多久，如果录来，可能会絮絮叨叨活像蚊叫吧。

她愣了一，缓缓摇。

我的越博士，毕业快乐。

千帆过尽，前路昭昭。

“这样的你，不是你的妈妈想看见的样。不论是你心里的幻影，还是真正的她，都不愿看见。”

一切复杂的归纳起来，只剩一句话：我的关山呀，我真的真的很她，也真的真的为她兴。

“可是关山你忘了吗，她想要本不是什么文凭什么成就，她只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
想再写几句煽的话，可到了这时候总是词穷。

和她并肩走会议室，不知什么时候就成了十指相扣。

…

啊哦，话题扯得稍微有远。让我们把注意力拉回来，放回关山的答辩现场。

“那么，”关山用力闭了睛，把眶里残存的泪挤去，努力地让声音听上去正常，“我今天又为什么能梦见她呢？”

辗转了一阵之后，我觉得这样不行，索爬起来，悄悄跑到琴房，怒写两个小时歌，越写越兴奋，一气就把之前一直憋不来的半首写完了，录完了deo编完了曲，觉自己从来没有灵这么充沛过！

“你想要一步步往上走，让她知你现在有多优秀。你上要拿到博士学位，你的未来一片光明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可怜的孩了。

生在黯淡森林里的小树苗，需要耗费比其他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汗与泪，才能向着光伸枝丫。

“不论你在哪里，什么，她都会支持你，鼓励你。虽然她不能到现场见证，但她也会送自己的祝福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我停顿了一，眨眨，“因为她是你的妈妈呀。”

天上响起一闷雷，很快起了小雨。我和她站在走廊边，她将手掌伸屋外，细密的雨丝落在她的掌心里。

关山的呼猛地凝滞了，一刻，更多的泪涌了来。

“我的梦里，也是这样的天气。”她松开我的手，走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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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山，”我说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之所以这么久没有梦见你的妈妈，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？”

关山睡了，可我躺着她旁边，却是怎么也睡不着。

于是我接着说：“这些年来你过得太累了，对自己简直像是一场待，从来没有过让自己休息一气的时间。”

不过我的这番话对关山有用，那就不枉我着本科学历的脑给我亲的心理学博士（差五个小时毕业版）女朋友输一桶量的心灵汤了。

过程乎意料地顺利，关山本来就准备充分，加之她从来也不是会怯场的人，哪怕的专家问得再怎么咄咄人，她也都是不卑不亢地回答他们。

关山重新睡着了，哭了好久但幸好看上去睛没怎么。大概睡得不太沉，睫还一颤一颤的。我没敢打扰她，轻手轻脚地床，准无误地揪住挞的后脖颈，把它请了我们的房间。

现实与想象，其实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。活在心里的未必是假的，关山这一路走过，她自己就是最好的见证。只要明白了这一，就不必再向任何人证明什么。

一千六百公里，十四年。那是她的来时路。

没有人比我见证过更多她的努力，也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她的艰辛。

她抬仰望薄薄的雨云，地舒一气，久久地凝视着灰的西方。

宣布授予博士学位的时候，我坐在台，和关山对上了神。众人的掌声中，她的睛里闪着泪，我也是如此。

我没有停：“她不你的梦，或许是因为——她心疼你，不忍心看到你疲于奔命的样。”

但这一次，我觉得自己能的不止有陪伴。

“关山，她希望你能满意这个由你自己创造的未来，希望你不再执着于过去，放心里的执念，真正地朝前看。”

小家伙本来就力旺盛，被关山叫醒之后索就不睡了，刚才就一直在旁边上蹿的，还几次爬到我的上揪我的发，把气氛破坏得死死的。我早想教训她了，只是还没哄好关山，腾不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