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暄：“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
只是什么呢？

失落？

害怕？

不甘？

……

到底是什么呢？

“我在想，你怎么会连我走丢了都不知？”付暄低，珠转向一侧，整张脸偏开的方向都在躲避景婕。

趁现在没人，景婕抬起她的，动作极缓，突然说：“付暄，你总低，是觉得自己错什么了吗？”

付暄嘴张合了半天，没吐一只言片语。明明对话的侧重已经偏移，她没来由地有踏实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心大意，我没想到人会那么多。”话音刚落，景婕双手叠放在她上，隔着手将伏在她上，像一个乞求原谅的孩。

这声歉并没有让付暄到占上风，她反而有些懊悔，“不怪你，你才大一，没参加过这活动。”

付暄犹豫不决，最终绑着纱布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景婕的上，掌心依旧缭着火辣的痛，便用手指了她的脑袋。

“真好。”景婕伏在她膝上，攀附的支架终于稳固，绷的脑袋终于放松地靠在她上。

付暄不明所以：“好什么？”

景婕窃喜声，挪着脑袋的位置又躺着去，挪了两脑袋，闭上心满意足：“你从来没有和我这么说话，还好玩的。”

付暄嘟囔着：“这有什么好玩的？”

“第一次看你和我红脸。”景婕弹簧一般弹起脑袋，问：“你真的在怪我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这人没完没了了。付暄心想。

付暄：“我想嘴上占你便宜。”

景婕：“哦，那行吧。”

景婕放去没多久又弹了起来，手也一并握住她，“那我对你重要吗？”

付暄睫快速眨了两，迟迟不肯回答，一手大拇指搓着另一只手的大鱼际，上半却不自觉前倾，抵住了景婕额，笨拙地，“嗯……”

“那你等会儿陪我去一个我一直想去的地方。”

付暄：“那我们现在走吧。”

景婕将脸埋在她间，埋冤：“等会儿等会儿，这太晒死了。”

“三月的太，”付暄随即偏了脸，“还好吧。”

二人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，景婕拉着付暄走着，付暄也大胆起来，二人一起走到书店门。

总店门站着一群拍照的人，一个快毕业的女生大步星走到二人面前，拿着拍立得地问：“二位小要拍照吗？不会拍没关系，我可以给你们动作指导。”

二人被问得一愣，还没来得反应，女生指着店门正中说：“一会我们可以在这拍，把店名拍去。如果你们需要，我可以跟你们店拍，有大小两尺寸，你们要哪一？”

“大的。”付暄扯了景婕的衣袖，“拍几张吧。”

女生喜笑颜开，“第一次来吗？来来来，他们走了，我们站这。”

付暄挽着景婕的胳膊：“嗯，第一次来。”

女生举着胳膊调整站位，景婕来回拉着付暄：“这里，靠近一，往右去一。”

二人动作磨蹭，女生走过来直接上手，调整好看看二人，开玩笑说：“你笑一笑，怎么觉你有害怕呢？”

付暄向景婕的方向转，“我嘛？”

一秒，她低摸自己脸，“哦，好像是哎。”

景婕轻笑一声，又有些无奈，伸手指将她的嘴角向上一挑，“笑一笑。”

女生：“拍照的时候别低啊。”

付暄字正腔圆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定了某决心。景婕被她逗得开怀大笑，“嘛这么认真。”

付暄小声：“我已经有十多年没这么正式地拍照了，有生疏了。”

景婕笑不来了，缓慢地眨了两，兜的手伸付暄的袋，将她的手掏来十指扣，“没事，以后我们天天拍。”

女生在前面大喊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景婕：“好了。”

女生又放拍立得，“你大笑，像刚才一样，把牙来，看起来特别明媚。你旁边的小，看镜呀，听我数321。”

付暄的手指在景婕手背上来回划了几，她有些焦灼和慌。

“3！”

景婕靠近她小声说：“你觉得我在哪里，你就往哪看。”

“2！”

付暄：“可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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