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歌聊着天随便喝一，陈序青就放手机喝一。

到后面，她们明显觉到池宴歌喝酒的速度变慢了，像是在刻意迁就陈序青。

不知是大的意志力起效还是陈序青突然就对喝酒这事开悟了，散场时，陈序青脸上完全没醉意，趁池宴歌去付钱，她叉着腰掷地有声质问汤茯：汤！茯！你是不是故意把我骗来的！

洪亮的声音直奔夜空。

不对。

陈序青这好像是另一醉法。

汤茯手足无措时，她看见救星池宴歌及时从陈序青后扶住陈序青的腰，客客气气对她说：汤茯，许，我先带陈序青回家了。

过会儿，汤茯听见两人离开的方向传来响亮的一句：池宴歌！你凭什么比我能喝！我讨厌你！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每日讨厌 1 1 1 1 1

n-追随

许一度以为经过这么一遭陈序青会跟池医生正式和好, 搬走，她都好了重新一个人住的准备。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六不到，许迷迷糊糊听见有钥匙开家门, 她起开条门看，陈序青回来了，换过一衣服, 门到饮机那儿喝了一杯, 安安静静回房间。

看样是醒酒了，也不知陈序青有没有想起来蹲在路边非要再跟池医生拼酒的事。

后面几天，陈序青都没门，许悄悄问汤茯, 汤茯说池医生那儿也没动静。

好像吃夜宵, 喝醉酒, 那两人一起走掉只是许和汤茯的梦境。

先前她们拍摄的《云之村》上海影展的纪录片单元巡展名单，这会儿，忙完福利院短片剪辑的陈序青和许刚在上海的酒店办完住, 行李从一楼拉往十七楼, 电梯里碰到了同来参展的同行。同行拍摄的是医疗纪录片, 她们跟许聊到蓝山医院，很突然地, 就在陈序青耳边提起池宴歌这个人。

主策靠在电梯里说, 蓝山心外科的那位池主任真上镜的, 而且人也很合我们, 就是她太忙了，我们当时蹲那起码蹲了一周, 才勉拍够有效素材。开始我们跟她聊, 她说的那些术语都特别奥, 还以为是故意摆谱，后来我们说实在听不懂，她居然给我们整理了一份资料。

说到这，那主策拿起手机，屏幕，我现在好像还存着，我一定要给你们看看。

喏，这里，你们看。

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，详细到英文标注，专业词汇注解，全都有，我们后期省了好多事呢。

同样在剪后期得到过池宴歌帮助的许，默默瞄旁边只看着电梯显示屏不说话的陈序青，应和对方主策的表扬：确实，我们拍片的时候也遇到过这位医生，人真的好的。

陈序青不说话，但这电梯就这么大，几个人的对话尽数传到她的耳朵里，是啊，池宴歌这个人在这些方面确实没话讲，负责而且绪稳定，那天她喝醉了，醒来的时候，池宴歌正坐在她旁边听电话，蓝山医院同事打给池宴歌的，尽池宴歌已经离开了，面对从前同事的求助，还是一字一句耐心解释给对方听。

池宴歌讲起专业知识，既能准确描述所需要作的专业步骤，也能白话成便于理解的常规词语。池宴歌当时在跟同事讲心室间隔缺损的相关问题，简单到脑还困在酒里的陈序青都能听明白。而且那时候池宴歌看她醒来也没分神，只一手轻轻握住她，打电话的表依旧严肃，逻辑毫无破绽。

那会儿都已经是早上五过了。

回到现在。

同行主策来敲门，说午四在外滩有个半公开的医生论坛，她们有媒邀请函，问陈序青和许想不想一起去看看。

陈序青原本想留在酒店，耐不住许一直架着她的胳膊说去吧去吧涨涨见识呗凑凑闹呗。

于是，刚放行李的陈序青，转被带上了去外滩的租车。

论坛办在外滩那一片老洋房里，陈序青她们到的比较晚，悄悄坐在最后两排，台上看样是全国各医院的医生上台讲说各类特殊病例，还没到互动环节，别说陈序青，另外几个人也都听得云里雾里，只知案例很奇特，但涉及到很多相关的英文词汇，是听一个词搜翻译查一。

挂在脖间的媒牌塑料绳让陈序青的脖侧有，陈序青收回一直望着台上的目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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