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青这个人，对接吻这事少主动，最初会嘴说是个喜柏拉图的人，池宴歌记得她俩那次酒后初吻的第二天早上，陈序青完全不敢看她的睛，到她晚上回家，陈序青盯着手机看的时间也远远超过跟她聊天的时间。

后面接连的几次接吻，都是池宴歌半哄半教跟陈序青行的。

当然，也有那么几次主动的时候。

生气，吃醋，或者是她勾了陈序青又故意走掉。

陈序青要关掉房间里所有的灯，扭很久，在吻上她之前还会张得停顿一。

但怎么说呢。

池宴歌很享受这觉。

戳破陈序青的心事，掌控陈序青的渴望。

陈序青轻抚着她的脖侧，手指会因为接吻的难耐在她脖侧的肤上缓慢地、一一轻挠，不用力，像被主人挠肚不爪的小猫，只用乎乎的垫去扒拉主人的胳膊。

偶尔她垂在耳边的蝴蝶耳饰会晃到陈序青的手上，陈序青撩开它，再刮刮池宴歌的耳朵。

池宴歌的呼会在这时候一，被陈序青短暂抢夺心神。

久别重逢后复合的夜晚，床灯就是独属于她们两个的星星，闭的窗，把空调外机呼呼的转动拦在遥远的真实世界之中。两人贴近彼此，不再较劲，池宴歌低着，陈序青合她，仰受着温柔的亲吻，比重逢后的第一次第二次的吻都更让彼此动。

有人给池宴歌打电话，铃声响在池宴歌那边的床柜上。

是外界的扰突然而至，池宴歌睁，停住动作，她面前的陈序青也因此睁。

陈序青松开搂着池宴歌腰的手。

特别熟悉这觉。

只说：接电话吧，池医生。

夜间急诊的请教，但因为池宴歌喝了酒对面的问题也不算太严重，就只通过电话沟通：嗯，加压素。

声音很冷静，但心还没从刚才的状况中缓过劲，池宴歌通过多次的缓慢呼调整状态，目光跟随在房间里忙来忙去的陈序青也来回走动。

偶尔，陈序青对上她的目光，只冲她平和地笑笑。

直到她放手机，陈序青才喝着一瓶走近她：需要回医院吗？

不用。

池宴歌坐在床边回答，双并拢赤脚踩在地毯上，陈序青走近之后，她俩的膝盖自然抵在一起。

池宴歌是个成年人。

或者说，她相对于陈序青来说，应该是比陈序青多看了很多常理意义上尺度较大的电影。

直面自己的望这没什么。

只不过，她的坦然在有时候无法完全应用在陈序青上，比如现在，陈序青无无求地贴近着她，近距离，刚跟她接过吻的人，上的都不一定有散掉，却真的认真只跟她谈论她工作上的事：哦，原来你现在也还是会经常接到急诊的电话。

池宴歌只好回：嗯，不过跟以前不太一样。

燥又刺激的气氛在这三两句之后完全降温。

啊，我本来在想，如果我十月有时间能去川峡的话。陈序青在池宴歌边坐，撑着床沿，转看她，想约你一起去看看，但看样，你才是最没有时间的那个人。

池宴歌也没给陈序青虚无的希望：嗯，我去不了。

陈序青：知，我知。

沉默了大约有五六句对话的时间，陈序青又说：好吧，没关系啦，本来我也不是很想跟陈以理呆一块儿，你不能去我大概也就不去了，老老实实忙工作。

池宴歌看着陈序青没有笑意的绷直的嘴角和抓床单的左手，褶皱，像她俩直到今天也没能捋顺的关系。

但造成陈序青遗憾的事实是她，她无从辩驳，人便垂目光，心思沉浸地思考着之前那会儿，陈序青跟她复合时说的话。

不想继续的时候随时可以分手。

池宴歌明白陈序青不安的想法，又想起午汤茯说她的话人都会因为见不到面变淡的。

如果在当年国之前，她跟陈序青没有分手，那在她国之后，离开冬青市的接近四年的时间里，她和陈序青又会不会因为别的原因分手。

答案已经无从得知。

关灯，陈序青在池宴歌上亲了一，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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