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青去拉住对方的手，去用力让对方低靠近自己。

躺床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，但不知是因为人还是因为回到阔别已久的环境，陈序青兴奋得睡不着，她没拉好的窗帘让晨曦的光线透房间，细碎的光斑星星，空中漂浮着尘埃。

池宴歌重复，有人问的时候，就说是你送给我的。

池宴歌从外关上门，陈序青静静面对被关上的门，能听见池宴歌在外面走动的声响。

池宴歌看着门把没有动作，等了会儿外面不再有第二次敲门的动静，池宴歌转了半步打算离开。

半梦半醒间，陈序青好像看到了来客卧的池宴歌，她站在桌前撩开窗帘，伸手去关窗，然后风声、蝉鸣声都被关到很远很远之外。

笃、笃、笃，熟悉的礼貌又规律的三。

池宴歌打开从前陈序青住过的客卧的门：你以前的东西都在，还需要什么再找我。

她将两只千纸鹤暂时摆放回书桌上，去拉窗帘，准备去卫生间洗漱，这时，被她丢在床上已久的手机嗡嗡震了两声。

估计没想到池宴歌话题转得这么快，陈序青轻轻啊？了声。

放你车上，放一对。

再看吧。

池宴歌没说话，目光却已经垂向陈序青摆在前的红白条纹的千纸鹤。

伴随第二次敲门声，还有陈序青的声音：池宴歌，对不起，能打扰你一吗。

池宴歌弯腰，指腹了陈序青皱的眉心，又轻又淡地说了一句：陈序青，我好想你。

好。陈序青看停在门外不打算房间的池宴歌，便自己主动先走房间，明天我们也一起回蓝山吗。

后来池宴歌带陈序青上楼的时候，也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。

陈序青一坐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劫后余生的觉让她没注意到从她袋的大半张叠好的信纸，池宴歌把信纸来，打开看了一秒就重新叠好，单手递还给陈序青，冷冰冰说重要的东西自己注意收好。

陈序青的心在为惊喜雀跃，她拖着沉重的行李箱，不停喊着借过一，她快速跑在所有人的最前面，跑到池宴歌面前的瞬间，松开行李箱，跟池宴歌抱了个满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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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的画面还会再次现吗？陈序青回忆着当时远远看见的突然等在站外的池宴歌。

池宴歌答应明天一起回蓝山。陈序青脸上瞬间涌笑容，将手机摁在心，忍了又忍才没在更半夜呼。

陈序青说：小时候折的，一直忘了送给你一只，刚才在桌上又发现了它那个，明天我们还是一起回蓝山吧，好不好？

池宴歌从卫生间洗澡来，扎着，正准备去敷面，听到陈序青在外面敲门。

窗外起风了，嘎啦嘎啦敲动着客卧的未完全闭的窗，陈序青没被打扰，陈序青的神越来越沉，直至快要沉梦境。

陈序青急了，连忙在说不是，如果你不喜以前的，那，池宴歌没让陈序青说完，继续说：放你车上去吧，当装饰。

陈序青裹在被里左翻一个右翻一个，窗外响着时时低的蝉鸣，想起人来人往而无人停步的铁站外，拥抱在人群里的静止的她们。

池宴歌说完，再补了句晚安，没等陈序青反应就把房门关上了。

池宴歌打开门。

陈序青站在黑暗的走廊里，只有不远客卧的黄的光在为她照亮，陈序青合上手心，转走回客卧关门。

陈序青猜池宴歌心不好的大概，又不是能完全明白。之前那封是别人给陈序青倾述意的书，这次状况又有不同，陈序青实在猜不透，不敢贸然向池宴歌解释。

这一瞬间，池宴歌没忍住笑了，拿起小小的千纸鹤：这个东西现在不用给我了。

池宴歌已经睡了。所以是梦吧。

笃、笃、笃。

于听见门合上的响动。

陈序青转看客卧的布局，突然看到熟悉的东西，陈序青快步到窗边的书桌前，惊讶捻起两只用信笺纸的千纸鹤。

还没换睡衣的陈序青站在门外，黑压压的走廊里没有亮灯，陈序青摊开掌心，上面静静躺着两只千纸鹤。

是梦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