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田松原不是专业特工，文店开了四天，他连来了四天，换成谁也受不了，楚凌云自问，若是自己在敌后潜伏，接的人如此频繁跑来，他可能转便撤离到安全的地方，不再搭理他。

见过害人的，没见过这么害人的。

既然双方有矛盾，那在一起审的效果，会好过分开来审。

“信田松原，你的两名学生已经招供，他们是奉了你的命令来军事报卧底，你不想说什么吗？”

信田松原和文店伙计分别被吊了起来，楚凌云先问的是信田。

这个案中，信田的份最为重要，文店是为他所开，有电台，说明那两名日谍的份是联络员或者报务员，真正收集报的人还是信田。

信田松原低着，没有说话。

“给他用刑。”

楚凌云突然伸手，指向文店的伙计，文店伙计则瞪大了睛，信田松原不招，为什么要对他用刑？

可惜他嘴被堵着，无法开。

一顿鞭的他死去活来，对信田也更加的怨恨，听着他呜呜的惨叫，以及鞭打在上的啪啪声，信田松原渐渐抖动了起来。

“组，他好像要说什么。”

泥鳅最明白楚凌云的心思，不用事先代，便知组这是故意戏，利用两人的矛盾让他们快速招供。

“让他说。”

楚凌云赞许，论揣他的心意，泥鳅绝对排在第一位，除了泥鳅自聪明之外，这这也是他能当上副组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谁不喜能完全明白自己心意，不用吩咐便主动事的属？

楚凌云也不例外，泥鳅哪怕有严重的缺，楚凌云一样将他提了起来。

泥鳅上前摘文店伙计嘴上堵着的东西，刚摘来，伙计便叫：“我说，我全说，信田松原是我们报小组的组，是他派人潜的军事报，他是同文书院的人，这次所有的事全是他指使。”

“你的名字，职务，代号。”

楚凌云看向他，直接问，刚主动代的伙计愣了愣，又怨恨的看了旁边的信田松原，不愿的说：“我叫小泉上田，上海特课中尉特工，这次任务我们没有代号。”

“你们任务是什么？”楚凌云继续问。

小泉上田代了他们的任务，完全在楚凌云他们的意料之中，小泉上田和死去的队木相武是信田松原的联络员，他们携带电台，特意来帮助信田松原传递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