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老吴线不多，只有老郑一人，蜻蜓不知老吴的份。

接暗号在他单位外面的一个广告墙，如果现了李家巷71号，房东姓苟的租房信息，那就是约他见面。

……

“那以后我呢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了解，不能给你写信。”

“我记了，我等待组织的召唤。”

余副主任哈哈一笑，之前破坏两个小组已让他惊艳，知楚凌云又抓了三个完整的日谍小组，他差没惊掉。

邱小的存在是机密，杨主任自然不能告诉老郑真正的原因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，有时间一定要来看我。”

林石必须留，而且杨主任为了保护林石，不让他现在就从事报工作。

见面地址为这家小面馆，时间是晚上七。

老郑摇了摇，这次他的调令很突然，老吴没向他解释原因，他去见了杨主任，同样没有得到答案。

此时的杭州不是后世楼林立的繁华城市，但这座古城同样散发着自己的魅力，有不少人在这个城市为自己的一日三餐努力拼搏。

林石是黄埔学生，又在军的属门工作，他的份很重要，不能跟着老郑一起转移到上海。

很可惜，这同样是座多灾多难的城市。

老郑再次摇，看着林石，他很是不忍，小声劝：“你放心，如果有机会我会想办法联系你，上海又不是太远，坐火车很快就能到，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
“你放心，你的关系杨主任会亲自接手，他以后会直接和你联系，不过杨主任对你的命令是蛰伏，暂时不要打探报。”

林石重重，要分别了，却连个酒都不能喝，他心里只觉堵的慌。

杭州警察学校，楚凌云一大早便带着沈汉文来到副主任办公室，沈汉文被留在了外面，楚凌云则被带了去。

“更不可能。”

国家沉沦，民族不幸。

林石有伤，老郑却再次摇：“我明天一早就要发，不能喝酒，杨主任会利用工作关系和你们单位建立联系，等有需要的时候他会给你发接暗号，你要牢记这个暗号。”

上海的工作环境更为恶劣，那里是全国最大的城市，各组织叉错横，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。

老郑小声说，他离开后，林石的关系则转给了杨主任。

“你放心，会的。”

“好吧，等你到了上海记得给我写信。”林石有失落，绪不。

老郑上摇，潜伏工作如履钢丝，写信这极容易留把柄的行为，绝不可以。

“余副主任，楚凌云向您报。”

“老郑，为什么要调你走？”

但对组织的安排，他没有任何的怨言。

林石是军人，很明白服从命令的重要，组织上对老郑有了新的安排，就算他再不愿，也只能接受。

老郑不知以后会不会遇到危险，但无论任何时候，他都会保护好林石。

“我也不清楚，但上面通知我，让我去上海工作，我只能服从命令。”

老郑说话的时候心中一痛，他们这工作，随时面临各危险，一旦分开很可能是永远没有了相见的机会。

全面抗战之后，这里很快失守，日本人在这里犯了滔天罪行，杀死的人虽然没有别的地方多，但被日本人占领期间，这里有五万多人因为日本人的暴行而丧生。

宁可自己死，也不能暴林石。

老郑把杨主任和林石的接暗号小声说来，这是离开之前的最后安排。

“打电话呢？”林石没有死心。

“咱们喝酒吧。”

这几天里面，他等于归属于余副主任领导。

吩咐好林石，老郑来到家小旅馆，他的行李全在这里。

杂货铺昨天转让了去，无法回去继续居住。

上次梁书记和杨主任探讨之后，为了保证老吴的安全，决定让老吴放手中其他工作，和老吴联系的人也要调走。

一夜无眠，老郑早上叫了辆黄包车，在车上默默看着这座自己潜伏生活了五年的城市。

但他更明白，工作重要，老郑不喝酒是对的。

林石很是失望，老郑不仅是他的党介绍人，还是他光明路上的引路人。

没有接到信号之前，林石只要认真完成现在的工作，安心蛰伏便可。

在一家小面馆，林石对着老郑急急的问，今天老郑约他见面，但不是在杂货铺，而是在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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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余副主任，楚凌云立刻站直敬礼，这次和上次来选人还不同，上次只是挑人，这次却要留来当几天教官。

“英雄来了，快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