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说我们的基础不够扎实，给多安排了一学期，任课老师是纪柠。”

“当然不是了。”倪诺义正言辞地否认了林幼书，着勺的手在空中比划比划：“我就是觉着纪老师这人还不错。除了不太会说话，对人冷冰冰之外，都很好啊。”

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？”林幼书反应一阵，小心翼翼的语气问：“你……和我说过吗？”

林幼书拖着抑扬顿挫的语调，抛去一个八卦神。

倪诺瘪着嘴看她一。

“好的呀。”林幼书说：“久声最近接了几个同传得活儿，都很顺利。哦对了，咱们这学期西方原著选读，是纪老师带的。”

这门课是她们俩共同的噩梦。

她们叫了一大桌菜，倪诺埋苦吃，胃跟着她受苦了，得好好安一。

。”

顾苒送了冰激淋，着勺看她俩一人一。

林幼书眨眨睛看倪诺一。

“真的假的！”倪诺诧异了一：“怎么大四还有这门课？不是上学期都结束了吗？”
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呢？”林幼书觉得好抱歉，倪诺前几次分手，都是她陪着在场喝酒散心，坐在楼骂天骂地哭了几个通宵，才熬过来的。

问：“不追宿泱了？”

“你们也太——幸运了吧！”

正好是个饭，卢浮西边那条街上有家中餐厅，几人直奔着欧式街中央一古香古的建筑。倪诺在波兰这一个月，面包沙拉空心粉什么的吃得她想吐，再不用中餐调理调理，估计后天就成仙了。

“她拒绝我了。”倪诺戳一戳冰激淋碗底，一颗球被分成两半。

“哦～外冷呀？”

“还没跟你说。”

“其实也不太冷。”她又了结论：“算是外冷那一卦的。”

倪诺虽然大大咧咧，但也不是那着不放的格。大概沮丧了那么一两周，就全然抛诸脑后了。

提起纪柠，倪诺的语气突然平淡来，将冰激淋球上的凹陷给刮整齐，送一小勺到嘴边。

顾苒坐那跟幅画似的，优雅挑选一菜，令筷去临幸一番，再缓慢放碗里，沥沥油，递到嘴边。

“这就上了？”

容难不难倒不重要，就是教授总会人现场翻译，还会揪住你提问一些七八糟的问题，签到方式也其不意，倪诺好几次翘课都是被这门课的教授抓住的。

啧啧啧……倪诺咬着筷觑她们，酸掉牙了。怎么没人关心关心她呢？

倪诺讨伐的神看她一：“那天邀请你来我家住，就是想说这件事的。”

“咳咳，我学一你啊。”倪诺悠着肩膀清清嗓，夹里夹气地，模仿起林幼书：“顾老师还在家呢～一个人不安全，我得回去陪她～”

好啊他，不愧是顾苒。林幼书真的要夸她了，忍了一路没好意思问的问题，被顾苒云淡风轻问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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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幼书闻言，乖乖关掉手机倒扣在桌面：“给纪老师回了个消息，比较着急。”

“你和纪柠这么熟了啊？”

“和前女友。”

“她说，她在和朋友吃饭。”

“是啊，她是我老板。”林幼书上塑料手，给顾苒剥了一只虾。

倪诺想起好久好久之前，第一次见顾苒的时候，林幼书也是这样给她剥虾。

时不时拧看一林幼书，温柔命令她：“吃饭不要玩手机，对胃不好。”

林幼书被她说的有不好意思，抬手蹭了蹭耳垂，顾苒察觉到，从背后她的脑袋，作以无声的撑腰。

不过当时，倪诺也能被分到一只，但这回没有……

“但我没有告诉她我被困在路上回不来的事。”

林幼书煞有介事偏看她一，着怼她一：“有况啊？”

“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……”倪诺摇着狠狠“啧”她几：“怪我怪我，早该发现的。”

她生怕因为自己和顾苒恋，忽略了好妹的受，连她表白被拒这么大的事都忘记了。

“怎么纪老师来教就是幸运啦？”

倪诺语气平静说完后，了一气，吐去半：“就是我办签证，让你来派所接我那晚，拒绝的。”

顾苒闻言，也了一气，林幼书还以为她冰激淋洒了，掏了张纸巾递上去。

倪诺狠狠拖了个音，加重了想要表达的绪。

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