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指了一个：“那就这个吧。”

“主办方？”顾苒拧着眉，死死盯着她，问：“昨儿那个男的？”

林幼书看到她，睛亮了亮，语气很是诧异：“你怎么来了？不是说在化妆室等着我就行吗。”

她第一次穿得这么骨，特别不适应。低想将裙开叉往扯一扯，却险些上面，又拎着前襟调整一，从容着解释：“主办方说今天跟你同台的搭档请假了，让我替一。”

造型师是个男的，罩到鼻底，乎乎臭烘烘的气息从夹里透来，顾苒仰着脸，生无可恋。

睛好不容易折腾完，几个化妆师又围起来帮她捣鼓发。腾腾的白气从后面飘起来，转而又被上一黏糊糊的东西。顾苒看着镜里的东西，像个任人摆布的，致的木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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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顾苒早上发的那条朋友圈，她也没有赞去哪儿了呢？

“我原本也觉着不对，想要拒绝，可他说，助理也是合约里的一分。如果不满足主办方合理要求的话，是要判定违约的”

顾苒没有多余的话，抄起沙发上的大衣，裹住林幼书往外走。

“好。”

看到林幼书拐另外一个更衣室，顾苒悄咪咪跟去，关上门。

空气凝固住，她拧了拧眉，又问：“谁让你穿成这样的？”

“诶诶，顾小！”

“哦好。”顾苒哑着嗓放开，眨眨睛，才好一边而已。

顾苒画着致的妆，眉清目秀，没有表，不怒自威。

房间没人，里面还有个换衣服的隔间，隔间拉着窗帘，林幼书在里面。

“不好意思啊，我得离开一，上回来。”

“不是说好不用理会他吗？怎么还”

她拼拼音很慢，所以一般很少在外人面前打字发消息。但这么多人围着她，她又不好意思发语音说。

黑抹裙，开叉到大，像是两片破布用金属链连在一起一样，几乎只把重要的地方遮挡起来。而且还化了妆，脸颊粉粉的，嘴红饱满，睫稍稍翘起来，发尾带着卷儿。

那人好似没听见，抬脚走远了。

看到林幼书，顾苒先是激动地站起，继而笑容僵在脸上，问：“你怎么穿成这样？”

顾苒“噌”一起，拽着裙边踩着拖鞋，小跑着追去。

“是他主动联系我的。”林幼书有哽咽，眶红了，委屈着代：“昨晚他给我发邮件，说是实在没有替的人才来问我的。”

不过这回很幸运，没有等太久，林幼书发来消息说：“再等我一小会儿，上就好了。”

“走。”她又说了一句。

顾苒隐忧，对话框里静静躺着半小时前发给林幼书的消息，还没有回复。犹豫一阵，顾苒又打字过去：“你忙完了吗？我在五楼03化妆，来找我。”

十二了，林幼书还没有现。

林幼书裹着衣服瑟缩在她怀里，还懵着，时不时仰起脸看她一。

现在，她手足无措，攥着裙摆不敢动弹。

“夏然说过，我们不好违约”林幼书低着，不大敢直视她，发丝上写满委屈，顺着光溜溜的肩膀到锁骨。

“走。”

很巧，门外刚好闪过一个影，心潭微微一颤，顾苒试探着喊了一句：“林幼书？”

把睛给别人的时候，往往特别没有安全，必须找到一个支才能放松来。若是林幼书在，她可以搂住她的腰，撒撒让她轻一，小心一。

路过化妆间的时候，昨晚那个姓陈的翻译正好来跟度，看到她俩以后在背后叫住：“彩排上开始了，你们去哪儿？”

半晌，帘里的响动停来，林幼书拉开帘来，脸不是很好。

发卷了一半，半着罩的造型师闻言放手里的夹板，拽了拽罩说：“那您抓时间，一钟要彩排。”

“嗯。”林幼书蹭一蹭鼻尖，睫像蝴蝶似的扇动一。

虽说表现得从容，但心里到底不自在，鼻酸酸的，轻巧地了一。

顾苒可算放心来，关掉手机往门外看一。

“顾老师，不要拽裙，皱了。”小助理提醒她。

“我们不参加了，违约就违约。”

顾苒坐在外的沙发上，默声等着林幼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