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经期还没结束吧，再忍几天。”肖亦晚也不抬地提醒她。

“你带回去就好，我拍了照片。”虽然很不舍得，肖亦晚看韩湘那么喜的样，她总不能说我保吧。

肖亦晚被韩湘拉着往里走，韩湘说的没错，图书市集确实很闹，各展位都玲琅满目，有周边，有文创，还有各畅销书。

“买都买了，我你吃没吃。”韩湘啊呜就是一，肖亦晚在旁边拿纸巾帮她了嘴。

韩湘今天穿了羽绒服，不太好搂，肖亦晚就搂。

两人逛了许久，韩湘看见一个很有意思的摊位，她戳戳肖亦晚。

“哎呀，你这个人怎么回事。”韩湘给了她一小拳，打在肖亦晚。“我是说我们一起，让她给我们画一幅双人画像。”

“肖医生，我晚上还有工作，要早一回去了。”韩湘看了时间，她要赶回去化妆换衣服了。

气归气，她还是等肖亦晚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狗，这次没有牵起肖亦晚的手，自顾自往展厅走去。

这是肖亦晚第一次参与这事，边还坐着韩湘。

肖亦晚差把韩湘抱起来。

韩湘发觉了她的心不在焉，用力地了肖亦晚的手，以示警告。

“你可跟我哦，人很多，容易走丢。”

“你不买书吗，怎么不带包？”肖亦晚已经好半天不说话了，韩湘用肩膀撞撞她。

她想到韩湘的小房间。

那么多东西，觉一辈也收拾不完。

“你都喜看什么书呀。”韩湘拿起一本金烂的短篇小说，翻了几页，给肖亦晚安利。“你看过她的书吗，真的很厉害，她值得一个诺贝尔文学奖。”

“你傻乐什么呢。”

她。

“我先看看。”肖亦晚乖乖回答。她可不敢再说话了，韩湘刚才一生气，她整个人都蔫了。

韩湘认真地开始逛书展。她今天有备而来，特意带了超结实的大帆布袋。

天哪，肖亦晚心想。跟梦一样。

两人并排坐着，肖亦晚偷偷伸手，牵住了韩湘的手。她的手凉凉的，并且没有任何挣扎，就这么顺从地被肖亦晚握住。

“···肖亦晚，你真的很烦人，你再这样我以后不找你来玩了。”韩湘有生气了。

“好。”肖亦晚老老实实跟韩湘，心里的快乐都写在脸上，笑意满满。

“只有一张画，我们两个人，谁保？”韩湘试探地问。

“放我来，我们快去，人越来越多了。”她在肖亦晚耳边说。

肖亦晚空手来的。

韩湘几就吃完了，盯着远的冰激凌摊位目不转睛。

“你也不问问我吃没吃早餐？”肖亦晚觉得韩湘好可。她接过韩湘给她买的咖啡和狗，有舍不得吃。她其实很想拍个照片，可惜两只手都被占着。

两人凑上去询问了双人画像的价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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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。还能有这好事儿呢。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
“你真好。那我可就带走了。”韩湘开心地一蹦一，肖亦晚追上去。

她不知事是怎么发生的，韩湘让她嘛她就嘛，像被夺舍了一样。

她的本意是不想在租屋里堆放太多没有必要的东西，以后搬家的时候会特别不方便。

肖亦晚一个大踏步向前，搂住了韩湘。

画好之后，肖亦晚给这张画像拍了照片。

韩湘带着肖亦晚走到卖咖啡的摊位，买了两杯咖啡。

“好啊。你画，我等你。”肖亦晚非常大方地表示，她很有耐心，可以等。

又在旁边的狗摊位买了两只狗拿在手里。

“这里可以给人画像。我想画。”

画像是很卡通的风格，两人一个发一个中发，两个小女孩表甜，脑袋靠在一起，非常可，两个人凑在一起反复观赏，不释手。

“我知，我就看看。”

离开摊位时，肖亦晚手里莫名其妙抱了一整金烂的作品。

“我还没吃早餐，你跟我一起吃吧。”她很大方地分了一个狗给肖亦晚，两人坐在路边的椅上，着冷风。

“你吃饭习惯不太好，吃太快了，这样胃容易问题。最好细嚼慢咽。”

“谢谢，那我吃了。”肖亦晚了谢，开始吃狗。

“和你来玩就觉得很开心。”

韩湘被她这么轻轻松松地抱离了地面，瞬间失去重力的觉让她有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