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忍”他不由自主地放柔声音，将人搂得更。

时霖修在一旁看得目瞪呆：“父亲！他们这——”

“你还有脸说话！”时老爷怒不可遏，“你二哥病成这样，你还带着我们来捉什么？简直混账！”

王氏见势不妙，连忙打圆场：“老爷息怒，修儿也是关心则”

“关心？”时老爷冷笑，“我看是不得他二哥早死！”

他一甩袖，对着后的人说：“都去！别妨碍二少爷休息！”

说罢，又补充：“还有夫人与三少爷爷一齐去。”

众人不敢违逆，纷纷退。

时霖修临走前不甘心地瞪了沈斯野一，却见对方全注意力都在怀中人上，连个神都没分给他。

房门关上后，时雪泠的颤抖奇迹般地减轻了些。

他微微睁开，声音细若游丝：“演得不错。”

沈斯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人，连忙松了松力，关切：“还难受吗？”

“还好，”时雪泠往他怀里缩了缩，这次倒不像是戏，“药确实加重了寒症只是没看起来那么严重罢了。”

沈斯野摸到他后背一片冰凉，忍不住又将人搂：“为何要这样伤害自己？”

“世界上哪有空手白狼的事？”时雪泠轻笑，气息拂过他颈侧，“你看，现在父亲更怜惜我，时霖修也更确信你我关系匪浅一箭双雕。”

沈斯野无言以对，只能将锦被扯得更，用掌心的温为时雪泠驱寒。

时雪泠似乎很享受这温，像猫儿似的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渐渐止了颤抖。

“今晚你就睡这儿吧，”良久，时雪泠轻声，“地上凉，睡榻上吧，我夜里可能还会发作。”

沈斯野一僵：“可以吗？会不会不合规矩？”

“方才抱都抱了，现在倒讲究起来？”时雪泠抬眸看他，“放心，我不会对你什么，都是男，还能些什么？”

沈斯野耳发，却也不好再推辞。

等人送来炉和汤药后，沈斯野伺候时雪泠喝完药，这才小心翼翼地躺在床榻外侧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。

“放松些，”时雪泠背对着他，听到沈斯野那边窸窸窣窣的声响，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声音却带上了睡意。

烛火熄灭后，月光透过窗纱洒落床榻。

沈斯野听着旁均匀的呼声，绷的神经渐渐放松。

再次醒来，沈斯野不知自己站在哪里，只看见时雪泠穿着私塾统一的月白衫，独自站在廊临帖。

面前的时雪泠和现在不像，倒更稚年幼。

几个世家弟围在一旁指指，声音不大却足够刺耳。

“瞧他那副清样，真把自己当神童了？”

“不过是个病秧，听说活不过二十”

“我还听说他娘死得蹊跷，保不齐是克死的”

时雪泠握笔的手纹丝不动，唯有笔尖一滴墨坠落，在宣纸上洇开一片污渍。

画面瞬间变更，沈斯野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站着，只看见那几个说闲话的学先后踩中不知谁撒的桐油，一个接一个摔得四脚朝天。

最后一人更是倒霉，刚换上的新袍被屋檐滴落的红染料浇了个透，活像只落汤。

转角，沈斯野看见年少的时雪泠慢条斯理地收起装染料的竹筒，朝站在面前之人说：“看什么看？想告密？”

沈斯野怔住。

时雪泠面前的人不是旁人，正是他自己。

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这人是年少的自己。

少年沈斯野嗤笑一声，“要告密我早告密了，只是看不来，你还是个蛇蝎人。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时雪泠神未变，将竹筒扔池塘，溅起的打了他的衣摆。

前一黑，沈斯野猛地惊醒。

窗外已是三更天，旁的时雪泠睡得正熟，月光为他镀上一层银边。

他抚上时雪泠的额，见时雪泠的不再发冷以后，疑惑才缓缓浮上心。

这到底是梦境，还是他的记忆？

提笔而决

翌日。

时雪泠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，上的寒气早已消失，沈斯野也没了影。

虽说寒症没有发作，但昨日的吃的药药效还是格外严重，这让他的脑袋有些沉。

时雪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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