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已经知了我的份？”

季无尧冷笑开，“当年围剿我的仙门百家里，也是有你爹的一份，墨玄恨不得我死呢。”

墨睿泽一听不乐意了，“我爹是我爹，我是我，你怎么拿我爹的错怪我！”

季无尧似乎轻嗤了一声，“墨玄倒生了个好儿。”

墨睿泽摸了摸鼻，他爹在这他也不敢说这话啊，不过谁让他爹不他的，他偏要跟着季无尧。

他向前小跑两步，“那你同意了。”

“小舅舅，我们要去哪？”

季无尧继续往前走，“不许叫我小舅舅。”

“好吧，可是我想——那小舅我们去哪？”

“啊！小舅等等我！”

小青山上雨雾空蒙， 万翠争艳，群山阔影连绵起伏，层峦叠嶂， 在天边亮光耗尽后，只剩了一片黑。

季无尧在往手上绕着绷带，不知再想着什么， 有些不专心。

“咳咳。”床上的人发了动静。

季无尧扭看去，沈应睫颤动，快要醒了。

微凉的风从窗里往外来，季无尧起关了窗， 走到床前， 伸手摸了摸沈应的额。

沈应指尖动了动，随即睁开了睛，“师尊。”

他看清床前站着的人，喊了两声， 这才发现自己咙哑的厉害。

季无尧没有伸手扶他，只是让鬼傀把端着的药给他，沈应撑起， 自己拿起药碗， 一闷了去。

苦涩的药味漫过咙， 连带着心都带了丝涩意。

沈应喝完了药， 见季无尧还是不理会他， 心里便觉得有些委屈，“师尊……”

季无尧直直站着，脸上没有什么表，这般垂着眸看过来的时候，让人不自觉心虚了几分。

尤其是沈应， 他搅动手指，语气低了去，又唤：“师尊……”

“你可知错？”

沈应一僵，他已经知了季无尧说的什么事，但仍：“徒儿不知，还请师尊明示。”

季无尧手放到腰侧，缓缓来一条银链，听到沈应的回话，自己都要气笑了，

“不知？”

他伸手指挑起沈应的，“你行破阶，还自以为是的救我，你以为我会谢你？”

沈应仰着，被迫直视季无尧的睛，“徒儿没有这样想。”

季无尧绕着银链，“哦？那你心里想的是什么？”

沈应看着季无尧的动作，没有回话。

他本就不觉的自己错了事，如果没有师尊，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，如果睁睁看着季无尧去死，他会留一辈的心。

没有师尊，他会死。

季无尧气笑了，“你到现在还觉得你没有错。”

真是乎季无尧的意料，沈应在这件事上有着非同寻常的倔。

沈应只答，“我没错。”

“好一个没错。”

原本季无尧也没这么生气，沈应认个错就过去的事，可沈应非要这般倔。

季无尧收回手，控制着沈应的手掌伸，然后那银链变换的鞭，一了上去。

沈应咬了咬牙，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
啪。

接着，季无尧又了他的掌心。

痛，还有些发麻，其实这痛对于沈应来说本就算不得什么，平常练剑受到伤比这重多了。

啪。

季无尧没有留，接着就死第二鞭。

沈应蜷缩了指尖，不是痛了，是麻，密密麻麻的麻，还带了一意。

季无尧挥鞭的时候，脸上表很冷，鞭挥过来时带了淡淡的梨味，很好闻，沈应一红了耳朵。

季无尧一共了十，他望着沈应快垂脑袋的小脸，冷哼一声，“现在知疼了？”

沈应胡的，其实他刚刚在走神，手掌上又痛又麻的觉让他有后知后觉的羞耻。

他这般大了还被师尊打了掌心。

季无尧看他脑袋都快成红虾了，拿了一旁的药膏给他涂药，微凉的药膏涂在掌心，驱散了那酸麻。

沈应呆愣愣的看着季无尧给他涂药，目光飘忽，最后视线落到掌心，又不着边际的想，师尊的手很白，手指又白又，指尖泛着粉，很致。

淡淡的药香味散开，季无尧沉默着给他涂完手包好，这才抬眸，“没有次！”

沈应停顿片刻，在季无尧不善的目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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