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有一件事我没想明白，”刘郴换了个气继续，“他如果真的是崇宁的心腹，他又为什么要借您的手阙州？而且他在景州这么多年，要说升官早就该到他了。”

“崇宁的算盘打得响，只有我开送去的人萧霖才会信。”

苏清晓听见陈京观说到“萧霖”的时候磕了一，他转过看陈京观，却只听他继续说：“不过你后面那个问题我也很好奇，关策在等什么呢？在我没现之前，他为什么会兵不动？”

说话的间隙，一个谍突然跑到平芜边耳语了几句，陈京观扭看着平芜。

“哥，关邵群死了。”

一行人再到关府门， 已是亥时三刻，也说不上是不是夜半秋风作祟，景州外郊寂静一片， 衬得所有生灵都看起来了无生气。

关家老宅门围着许多人， 理说人如果刚走， 断然是不及去通知街坊四邻的。陈京观微微蹙眉盯着前的景象， 他后的刘郴一言不发， 又将手里的包袱了三分。

“我们现在不方便过去，得找个能和关家人说得上话的。”

陈京观认了苏清晓的话，可很显然， 他们一群人里唯一能和关家扯上关系的人并不愿意再踏那个家门。

陈京观没有为难刘郴， 他甚至没有转，他怕此时自己的一举一动在刘郴里都是变相施压，他能觉到后的人绷着一弦，腹腔里的讥笑几近迸发。

当时刘郴听到谍的话，陈京观扭看了他一， 那是他整整一夜看到刘郴最雀跃的时候。

“那个是不是孙福乐？”

平芜朝人堆里那个看上去有些傻愣的大个指了指， 陈京观没说话，他就自己悄声靠了过去。

“孙捕快？”

平芜将自己隐在人群里， 孙福乐差一没找到声音的来源，等他定睛朝平芜看时， 看到了不远一伙人的影。

“大人你们怎么在这，正巧，刘……”

孙福乐的话没说完， 平芜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带了来，跟在孙福乐后面的几个小弟想要凑过来帮忙，孙福乐连忙用手止住了他们的动作。

“您先放开我。”

孙福乐的话从平芜掌心传来， 平芜拿开手的时候意识将手掌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
“孙捕快慎言，我们并没有见过面。”

孙福乐愣了一，立刻心领神会，“是！我只听说了大人们要来的消息，就是赶巧在这遇到您。”

“不，你在这也没看到我。”

孙福乐恍惚地了，平芜把他又拉远了些，“寻常老人去世不会惊动衙门，关邵群怎么死的？”

“说是半夜疼，他夫人找了郎中来看病，郎中还没来他就咽了气。我本来也没想要来，可关家毕竟有些势力，我还是得来意思一。”

平芜又转朝院里看了一，瞧见一个有些臃的妇人坐在石桌旁痛哭涕，她边围着个看上去不过二七的小姑娘，一边替她泪一边左顾右盼。

“之前没听说他有旧疾？”

孙福乐叹了一气，“到他这岁数怎么可能没病没灾，都是老病了。当初少将军缴了他的家产，他连病了小三个月，也就是撑着一气去送少将军城，那之后铺没了他也就基本上没过门。”

“景州的百姓怎么说？怪少将军吗？”

孙福乐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又转看了正在布置的灵堂，“大家伙都是明白人，少将军替景州所那是名颂千古的。可关老爷也给百姓们了不少，他家从不拖欠伙计工钱，平日里茶沫都是免费送给我们喝的，我们也说不了他什么。”

对于那时候的景州来说，关邵群是义商，他笑起来慈眉善目，平日施粥义卖的活动没少办，平芜也说不上他是在收买人心，还是坏事多了怕遭报应。

而这些所谓的真相也随着关邵群的死尘封在知人的心里，没有人会想着去嚼一个死人的，犯忌讳。

“您还想知什么？我们要例行公事去院里问话，我顺便帮您问一句。”

平芜顿了顿，“您刚说他们找了郎中，是关家相熟的还是寻常医庐里的？”

“他们家住得远，平日都是找吴郎中瞧病，他就住在隔村。只是不巧此人前些日举家搬到了遥州，今日应该是随便找了个郎中。”

平芜应了声“多谢”，朝不远的苏清晓挥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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