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不会再有次了，”陈京观声气地应着，“我就是去逞英雄，没成想老天没收我。”

“就你这命的样，阎王轻易也不敢收。”

苏清晓打趣着，可目光又落到了那个匣上。

“不过你刚才说这封信是灵蝶给你的，可灵蝶向来只听江阮一个人的话，他不可能上赶着让你知他的过去。”

陈京观沉默了片刻，抬问：“你觉得会是晏离鸿或者霜栽吗？”

陆栖野摇了摇，“不会，至少不会是晏离鸿。他选定的事不死不休，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固执。”

陈京观听到晏离鸿的名字从陆栖野嘴里冒来，只觉得恍如隔世，陆栖野说起晏离鸿的时候难得少了笑模样。

“那就证明江阮边也不是铁板一块，”陈京观说着，想得神，“但我觉得这封信拿得刚好，足够让我明白事的经过，让我辗转反侧，却不足以让我从中找江阮的破绽。”

“这一招真明，这个人应该也很了解你。”

苏清晓思忖片刻，摆了摆手作罢，“算了，总不能在这闭门造车，事一件件来，我们就一件件解决。”

说着苏清晓动往外走，陈京观问他去哪，他步不停，只是挥手：“去接崇明殿接她。”

陈京观无语地翻了一个白，嘴上的笑却卖了他的真意。

方才他有句话只说了一半，他将将军之位给席英，除了觉得席英更合适，还有一个原因是苏清晓。

苏清晓这辈本来选定了世的路，是陈京观非要将他拉朝堂，如果没了陈京观，能将他拴在朝堂上的就只有席英了。

……

那日席英回来，带来了萧祺栩的圣旨，第二日清晨一队人沿着泯川江自南向北发，作对朔州势在必得的样，实际上所有人的睛都在盯着崇州的动静。

三日后席英亲自带领南魏所有兵，全力发崇州。

与此同时，平芜带着两个谍不停蹄到了澄州，他在陆府见到陆栖川的时候险些没认来。

前的人瘦了一圈，许是很久没有锻炼过的缘故，从前宽实的肩膀有些佝偻，一青灰袍之，平芜好像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脊骨。

陆栖川见他来了，撑着手里的拐杖微微朝他俯行礼，平芜说了句“使不得”，陆栖川却依旧执拗地完了动作。

“是小野他们有了计划？”

平芜，“对，我哥和陆小将军商议过了，决定先拿崇州，然后您从凌州过泯川江与他们会合，再由遥州的范将军从南边包抄，势必要将江阮围在朔州。”

陆栖川手里拿着陈京观的亲笔信，如今陈京观没有官职，书信结尾只留个一个“陈景豫”的名号。

“景豫，”陆栖川笑着，“这听着才像是陈大人会取得名字。陈频的事过去了？”

“少主当朝宣了旨，给了陈大人文清的谥号，重修了陈家祠堂，”平芜顿了顿，“兄就趁势以陈景豫的份重新现了。”

陆栖川应了一句“好”，转将手里的信给了跟着自己的迷津，“送去平州给父亲，就说是过两日我就回去。毕竟要打仗了，还是要再练一练。”

平芜看着陆栖川的样，有些话就在嘴边却不知怎么说，等迷津一走，院里就剩他们二人，陆栖川笑着引平芜到室，给他倒了一杯酸梅汤。

“尝尝，我夫人亲手熬的，早起就冰着。你这一路赶来辛苦，正好解暑。”

平芜用手端着冒着寒气的杯，小心翼翼地看着正品味着酸梅汤的陆栖川。

“我看平大人憋了一路，是想问我如今这样怎么还能带兵打仗是吗？”

陆栖川说话时气息不算稳，就连脸上的笑也透着几分凄迷的意思，整个人就如同他手里的酸梅汤一样透了冷气。

平芜以前就觉得陆栖川不像是正经行伍，他上有书卷气，可如今这闲散的意味又有些太了，此时的陆栖川倒更像是他初次见到的晏离鸿。

“没有，就是一别数年再见到陆将军，只觉得是人非。”

陆栖川抿了一杯中的茶汤，里的笑意好似了酸梅汤里，沿着咙被他一齐吞肚里。

“你说话倒是越来越像陈京观了，果然还是近朱者赤。”

平芜没有接话，陆栖川将手里的拐杖立在一边，缓坐到平芜对面。

“当初太医院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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