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，给我留话？”

穆晓山又问了一遍，萧祺桓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他低的动作给了穆晓山回答，穆晓山苦笑一声作罢，一声不响回到了自己屋里。

“我们明明胜了，可我怎么一也开心不起来。陈京观，你也会这样吗？”

萧祺桓仰着看陈京观，前的人什么话也没说，走上前把他搀了起来。

“殿，”陈京观顿了顿，“谢谢你。”

萧祺桓转看陈京观，陈京观躬作揖：“如果没有您带着槐卫军驰援雍州，雍州等不到平芜。”

萧祺桓默默低了，陈京观继续：“您比我厉害，至少您赢了，那些人都没有白死，你替南魏打了第一场胜仗。”

陈京观沉沉弯腰，行礼的动作维持了小一刻，萧祺桓就静静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伏腰，他想上前去扶陈京观，却看到薛磐对着自己摇了摇。

“我该发了。”

半晌后陈京观缓缓站定，他后的屋里慢慢走一个又一个人，他们看着院落中央的萧祺桓，在静默中，所有人都朝萧祺桓鞠躬行礼。

“我会让胜利继续留在我们手里的。”

说罢，陈京观微微合，等他再睁时天光乍破，一晨光铺满整个院，日的四月，他重新从南魏启程。

距陈京观朔州战败，已经过去了八个月，距陈京观雍州起兵，却又不过短短三年。

离开盛州的时候陈京观没有回，他留了穆晓山带着一万人驻守槐州，他让穆晓山缓一缓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穆晓山久久难以回神。

陈京观走三十里后，他听到后有蹄声传来，他回望，看到了穆晓山的影。

“薛大人说他能守住，他让我到战场上时再想我哥。”

穆晓山目光闪烁，少年人脸上的泪痕涸在了脸颊上，陈京观应了声“好”，将自己临行前备好的酒壶拿来。他喝了一，递给穆晓山也喝了一，然后往土地上祭奠倒了一。

“远山兄，你要好好看着我们。”

看着我们，如何扳回这一局。

……

南魏盛州。

在陈京观离盛州还有不到一天的路程时，萧祺枫收到了陈京观重新现的消息，他连带爬往崇宁的住跑，可跑到了又不敢门。

萧祺枫手里握着的纸被他意识攥，他咽了咽唾沫，屏退了守在殿外的侍从，他看到屏风后面的人好像也正在望着自己的方向，他犹豫着喊了一声“姑姑”，屋里的人没有应他。

自从那日崇宁彻底与萧祺枫摊了牌，崇宁就不再掩饰自己对萧祺枫恨铁不成钢的态度了。过去她想着自己总还是要和萧祺枫相很久的，陪一个心单纯的傻演戏也没什么不好，可萧祺枫擅自作主掀翻了崇宁的棋盘，崇宁看着萧祺枫应声落地，她也不回地走了。

这些日崇宁再也没有去过早朝，萧祺枫在那龙椅上如坐针毡，他觉得每一个注视自己的目光都像是一秒就要掏匕首刺向自己，他面前的人里，一分是与萧霖平日走得比较近的，一分的家眷被留在了阙州生死未卜。

萧祺枫看着他们，明明江阮信守承诺瞒住了他的荒唐事，可他依旧觉得这些人对一切都心知肚明，他们在等着萧祺枫跌落的那一天，他们的手跃跃试要将他拽来。

萧祺枫不是没想过将一切大白于天，然后将所有忤逆自己的人全都死，可他转瞬一想，那时的朝堂当真就剩他一个人。

他是成了南魏的皇帝，可皇帝是什么，皇帝是要被人敬仰，受万民的，不是他一个人坐在皇位上孤芳自赏。

萧祺枫没想到小时候学的“法不责众”竟能被用到这里，他明明已经是皇上了，可为什么他更加拈轻怕重，他甚至还没有皇时自由。

原来皇帝的觉是这样的，怪不得父亲说放手就放手。

“你打算在那站多久？”

屋里的人声打断了萧祺枫的思绪，他忙应了一声，“枫儿拜见姑姑。”

“你是皇帝，我受不起你的礼。”

崇宁没好气地瞥了萧祺桓一，萧祺桓没敢声，小心翼翼走上前去递上了信。

“陈京观，还活着。”

闻言，崇宁像是看到了瘟神一般将手里的信一把扔到了地上，“果然是他。陈京观，你还真是难杀啊。”

崇宁心里的怒气和不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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