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，至少我们都活来了。”

陈京观，“嗯，活去。”

起初乌木禾还没有反应过来，片刻后他意识到陈京观是在回应他之前说的话，少年人腼腆地笑了，上的张也消减了几分，他不自觉朝陈京观靠了靠。

“哥。”

陈京观一颤，他听到乌木禾继续：“姨夫是很好的人，他到死都护着我。当初遏佐是要斩草除的，他把我放到了狼群的狩猎场，只是谁也没想到，狼竟比人更有人味。”

乌木禾说到这不禁叹气，可转瞬又挂上笑脸，“后来我听阿布说，是因为我上的死人味太重了，狼更喜新鲜而有挑战的猎，所以它们放了我一码。”

乌木禾说着，朝陈京观旁边的椅靠过去，他斜倚在椅背上伸手卸了绑在大上的匕首，在刀柄，陈京观看到一个小哨。

“这是忽兰哥给我的狼哨，他托兹察教我与狼。他说在草原上拥有军队不能称得上草原的王，能让狼群低的，才是生天认的首领。”

乌木禾说话时一直挲着那银灰的哨，他抬发现陈京观正看着自己，便伸手把哨递了过去。

“当初别吉领兵讨伐蛮族，那是我第一次用这把哨。西芥的王牌是铁骑，战是一切的本，可那天我才发现，在动天的驱使，任何后天的训练都是徒劳。天敌之所以能称为天敌，是因为它们在血脉里就有不可战胜的能力。”

陈京观侧过看乌木禾，他好似沉浸在脑海中的画面里，没有理会陈京观带有诧异和惊喜的目光。

“可是人和人之间并不存在这与生俱来的差异。”

乌木禾的话戛然而止，他转对上了陈京观的目光。

“无论对面是萧霖，是崇宁，是江阮，是任何人，只要他是人，他都会有弱，他都会有被战胜的一天，我相信只是时机未到。”

乌木禾提到萧霖的时候绪毫无波澜，就像是提到了一个无关要的人，陈京观抿了抿嘴，什么也没说。

的确，在乌木禾的视角，萧霖是让他背井离乡的凶手，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凶手，是亲手将他送到狼群里的凶手，他该恨他，萧霖在萧祺栩这里没有解释的余地。

陈京观更没有替他选择原谅的立场。

“小栩，”陈京观叫后突然顿住，他轻声问，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？”

乌木禾毫不在意地笑着，“当然，我还要靠萧祺栩这个名字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。更何况，‘栩’是母亲为我选的字。”

陈京观，“你真的想好了，走这一步之后你就没有回路了。沁格是说了西芥永远是你的家，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，只要你踏南魏的朝堂，无论是输是赢你都没有可能再回到西芥了。”

乌木禾低着，陈京观看不到他的表，只觉得他的眉似乎颤动了一，那动作之小让陈京观怀疑是自己看错了。

陈京观所说的乌木禾当然明白，从沁格向他坦白的那一天起，他无时无刻不再思考这个问题，他甚至觉得从那天起他再看到沁格，已经不知要如何面对她了。

沁格说能让他一辈快乐地生活在西芥，他信，可沁格既然选择把这一切都告诉他，那她的目的不言而喻。

在如今的分裂割据，且不论突然现的东亭，只说南北两国的继承人，他们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这天还能太平多久。北方的元衡是个不确定因素，可他的儿元焕却与他不同，元焕上带着陆家的慈悲。

那便只剩南魏，沁格作为西芥的王，从她继位那天起她的心思就不可能只放在个人上了。

一旦萧祺栩能顺利登基，沁格至少能保证南魏在一般况不会主动与自己挑起战争。

沁格相信她的铁骑，但她更愿意为民谋个太平，谋个久些的太平。

这天打了太久的仗，近五十年来大国小国分分合合，你方唱罢我登场，人们对于战争渐渐趋向麻木，和平好像成了奢望。

可沁格不愿意，她觉得自己既然能救的了西芥的女，就能救的了天黎民，即使他们最终不是归属于自己。

沁格明白，只有整个世界和平，她的西芥才能永远是好的。

沁格的所有心思，都在与乌木禾谈论他世的那天对他和盘托。

或许正因为沁格的绝对信任，让乌木禾彻底定决心。

“哥，不能再打仗了，任何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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