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想过怎么坐实我们的死吗？看不到兄的尸，他们不会罢休的。”

“你上的伤也很重，你也需要治病。”

“敬安山招降后归属了崇州，崇州易帜的时候兄弟们不服，那群留在敬安山的人就反了。如今我们是以敬安山土匪的份来救你们的，名义上是趁火打劫。”

席英松了一气，她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到庆幸，她朝苏清晓解释了旗的义，而前的人见到他们，迅速将旗收了回去。

苏清晓哑声了片刻，盯着席英说：“可也是你凭一己之力冲人群保了陈京观，你尽力了，你应当问心无愧。人被牵动在所难免，但我们的选择不该被绪左右。当时你若冲回去，换来的只可能是更多一条命的伤亡。陈京观还需要你，他很需要你。”

席英的话还没有说完，苏清晓牵住了她的缰绳，他们跟着穆晓山的小队往敬安山的方向跑去。

穆晓山回：“天黑之前。”

席英，“他们都是叫过我小将军的，我却抛他们跑了。”

……

苏清晓了，又继续思索着，片刻后他抬眸，席英瞧见他眸一亮。

席英了依旧没有说话，穆晓山便用一更为愉悦的语气说：“别吉说席英心思缜密，如今一看倒是贴合。我觉得你和少将军好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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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二哥的主意，就方才那个说话的人。”

穆晓山脸上是少年意气风发的笑容，席英看到的时候突然有些晃神。

穆晓山一边朝前走一边解释，苏清晓不禁叹，“想这个主意的人真厉害。”

穆晓山提起哥哥满脸骄傲，苏清晓又夸赞了两句，他回看着沉默的席英，问：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

董辉，死了。

那日席英和苏清晓背着已经没了知觉的陈京观一直朝北跑，他们指望越过泯川江去北梁的地界避难，可真当他们到江边的时候，那条贯穿三国的桥却被拆毁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队伍最前面的穆晓山一把接过陈京观，两年不见，当初那个只会跟着哥哥狐假虎威的小成了这队伍名副其实的副将，在他后，穆远山带着大队继续向前。

席英笑了笑，“估计是呆在一起日久了。”

陈京观没有立刻回答席英的话，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人打了一拳，刚开始没什么觉，可慢慢这句话回在他脑海中。

“是。”席英一顿，“少将军受了重伤，需要立刻找个地方医治，我们的人还在后面阻击，我带你们回去。”

苏清晓这话一，连带着穆晓山都勒止住了脚，可苏清晓轻笑了一声，“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，怎么就不能死第二次呢？找个和他材相仿的，我今晚到了就去熬浆晒模，明天人面一，再把人往里泡一会儿，保准谁也看不来。”

这天空之，唯有西芥的别吉是永远的玄鸟。

“你是担心剩的人？”

苏清晓没说话，倒是穆晓山安抚，“少将军的心意别吉明白，可如今的别吉不再是那个只会跟着父兄的小公主了，她是西芥真正的王，她能让我们带兵来，是因为她也想从这战争里分一杯羹。当然，其中更有她对少将军的恩。”

将军战死？”

苏清晓的语气不容置喙，席英本想反驳，可一旁沉默的穆云山突然开，“当初少将军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，是我们报恩的时候了。姑娘放心，你们会安全到达西芥。”

苏清晓沉片刻，抬问穆晓山，“我们最快什么时候能山？”

席英刚要动，她的手腕被一力量抓住，她抬看到苏清晓。

苏清晓侧看了一席英，他从席英脸上看到了更一层的绪。

席英回望着苏清晓的睛，发现他底带着一汪浅浅的，她的影在那双眸里清晰可见。

席英只觉得脑一片空白，他们后的追兵近在咫尺，偏偏祸不单行，前突然现一支军队。

“席英是吗？别吉让我们来接你们回家。”

席英咬着嘴，神慢慢淡了去，“江阮不是那么好骗的，我们跑了他肯定会有所察觉，兄说过，这是在给西芥惹麻烦。”

或是和陈京观呆久了，向来悲观的席英第一次觉得自己命不该绝，她不顾苏清晓的阻拦朝那人群跑去，走近一看，发现了一张玄鸟旗。

“我们把陈京观弃尸泯川江吧，让他顺着江漂回朔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