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康拿准了她不会束手就擒，但也没想到她手上的剑真的划伤了他的肤。

“你这是哪儿的话，我堂堂东亭皇帝，找几个女人怎么？宋衾褰是我知知底的妹妹，我锦衣玉养着她，不比她在那穷乡僻壤活着好？”

“你什么！”

江阮这一路走得急，什么人也没带，就一个人持着刀上了未央。

江阮又重复了一遍，意识将手里的佩剑握。前的人慢慢从红帐里探，她穿着从未穿过的锦绣绫罗，满珠翠，可她像个被装去的人偶，脸上没有一丝血。

一秒，姚康的手缚住了宋衾褰的胳膊，周遭的人围上来将她在了床榻上，她的四肢，她的脖颈，她觉这场面异常熟悉。

“你该学学江阮，他手从不废话。”

一个三四十岁的孩童。

宋穆清宰杀黑熊时，就是将它这般捆绑起来的。

“你要杀我？”

姚康轻蔑地笑着，宋衾褰觉得他的笑是如此刺。她见过姚康很多不同的笑，可唯独今日的她第一次见，那是一轻佻的笑。

“你是自愿的吗？”

“姚康？你此时不该在书房议事吗？阮儿说过些时日又要打仗了，你要着些政事，你……”

可寡不敌众，宋衾褰打得过三个五个，撑得了十个八个，屋外却是源源不断的人，最后她散了发了妆，衣袖也不知在何时被扯烂。

“你来。”

宋衾褰推开他，她跟着父亲打了半辈猎，上有的是力气。在姚康后退的瞬间，宋衾褰拿刀抵在了他的。

这里半年前还是东亭旧，在济州和朔州边界，北梁拿东亭后把着了胜利者的纪念碑，平日里除却几个打扫的，这殿里连鬼影都没有。

此时，未央红烛盏盏，姚康像是料定了江阮会来，他坐在最上的皇椅上，一副睥睨天的样。只可惜他没有元衡的气度，也没有萧霖的城府，甚至比不得东亭老皇帝的狠，坐在那里就像是狐假虎威的孩童。

直到这个时候，他也不喜宋衾褰，她太野了，不像东亭柔似的娘。但是征服宋衾褰，是他夺权的第一步。

宋衾褰的话还没说完，姚康就扑了上来，他撕咬着，如同宋衾褰幼时猎到的那野狼。

姚康饶有兴趣地看着宋衾褰，一步步朝她近，直到那把刀快要戳破他的衣服，宋衾褰松了手。

宋衾褰的咙刚开就涩住了，她念着江阮的名字，却说不一句话。

江阮问了心中已有答案的话，他在想若宋衾褰要保姚康，他要怎么办？他还会杀了姚康吗？

那日夜里，她也尝到了同样的血腥气。

“等着我呢？好啊，你有什么遗言吗？”

说话间，江阮的剑鞘应声落地，周围的侍卫围了上来，却不敢靠近，只得像影一般亦步亦趋地跟着江阮。

“恩？”姚康轻挑眉，“宋穆清不过是我母妃的手，他救我，理所应当。”

“江阮……”

姚康冷笑着，抬手指使所有人退，然后一步一步走近宋衾褰。

姚康自然知前的女有心气，可是他想得到的，如今都得到了，她也不该例外。

他朝两旁招手，屋外等着的人一涌而山，宋衾褰缚起袖拼命反抗。她没想到父亲教给她防的招数，她都用在了自己人上。

姚康一脸无所谓的样刺激着江阮，而江阮看到了红帐后躲着的人影。

“你再上前一步，我们同归于尽。”

前的，一个是她的弟弟，一个是她的哥哥。

“好，我知了，。”江阮顿了一，“你躲一，别脏了你的衣裳。你穿这个好的，我以后再给你买。”

这是他这辈第一次犹豫。

宋衾褰恶狠狠地盯着姚康，上的痛楚已经掩不了她心中半分，她迅速抄起剑，直指姚康的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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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姚康！我父亲与你有恩！”

“你这辈最好的路，就是今日了我的妃。”

还好，宋衾褰用沉默回了他。

“你刚才没杀我，你就已经输了。”

那人影没动，可旁边的烛火卖了她，她止不住的颤动扰了风，带着那火星闪耀在江阮的睛里。

江阮的话带着嬉笑的调，可宋衾褰的泪啊啊，她咬着嘴，却在嘴里尝到了血腥气。

“宋衾褰，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