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肃恭敬地朝元衡行礼，元衡对他的话不置可否。

“可如此这般，我北梁的信义何存？”

孔肃一怔，忙跪着答：“是臣小人心了，请陛恕罪。不过此番派煜殿前去，只当是锻炼也好。”

元衡，“是啊，二十几岁了，也该见见血了。”

“那臣去安排？”

孔肃说完，见元衡没有声响，起朝元衡鞠了一躬便转离开，元衡瞧着那墨的袍慢慢消失在园的转角，他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。

……

元衡派兵的消息秘不外宣，但是为了宽陆韶怜，他还是亲自去了一趟她的殿，将消息告诉了她。

元衡也知，告诉了陆韶怜的消息，势必会以最快的速度通晓整个陆家，迷津带着方荔的手书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营地。

“皇上当真应了？”

陆栖野喜形于，他拉住迷津，“是姑母与母亲去说的？”

迷津，“我没去，夫人自己去寻了皇后娘娘。不知她们说了些什么，但我瞧着夫人来的时候不大兴。”

陆栖野叹了一气，“她俩不太对付，这次也是难为母亲了。好在结果是好的，等援兵一到，我们杀江阮个片甲不留。”

站在一旁的陈京观始终没有说话，虽说陆韶怜在元衡心中很重要，可那份量当真能比的了他心里一统天的宏愿？

元衡答应的太轻巧了，一定是有更大的利益引了他。陈京观心里的不安慢慢爬遍了他全。

“只是援兵……”迷津小声开，“皇上的意思是，所有主力还看陈公的，北梁的军队只在危急关才现。”

迷津的话刚好应证了陈京观所想，他轻笑：“果然，元衡还是想要坐享其成，他最后手救我，我就要对他恩德。好一个雪中送炭。”

元衡的法让陆栖野的脸上不太好看，他小心翼翼地瞧了一陈京观，却看到陈京观笑着回他，“没事，本来也没指望什么。若你们最后能打了东亭军，我也无憾。”

陆栖野说不话了，他手里攥着方荔的信，他明白就算是如今的安排，也是陆韶怜开问元衡要的，若不是他，没有人会陈京观的死活。

陈京观也是因为明白这一切，所以他对陆栖野只有激。

即使他最后看不到那胜利，可只要胜利存在就好。

“对了，北梁派的将领是桑大哥吗？”

陆栖野问，只瞧迷津缓缓摇，神黯淡，“是煜殿。”

“元煜？”

陆栖野神一滞，他又问了迷津一遍，依旧得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
“不是，他能什么？”

陆栖野说完意识到自己所言是大不敬之罪，连忙改：“他平日没带过兵，甚至都没有参加过训练，皇上当真放心将这等任务给他？这可是救命的。”

迷津没说话，倒是陈京观宽：“说不定元衡有自己的打算，想要锻炼元煜也说不定呢，毕竟你姑姑都将场给你了，元煜比你还两岁，人家也有自己的抱负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行啦，能派兵就很好了。元衡又没有撤桑柘的副将，桑柘你总信的过吧。”

陆栖野还有一肚话，却被陈京观三言两语压去了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孔肃在捣鬼，但是他找不到证据，也不知这其中到底挖了什么坑。

“这是我从崇州带来的消息，今晚是我们最后的筹划时间，三日后，起兵朔州。”

七天前， 当迷津到达澄州的时候，陈京观也混了崇州城。

这城里的一切都与陈京观离开时无不同，但他抬的时候能看到东亭的旗帜。

陈京观拿着苏清晓的令牌过了城门的关隘， 虽说这几日崇州戒严， 但是他们瞧见苏清晓的牌问都没问就放陈京观去了。

起初陈京观怀疑过这是瓮中捉鳖的计策， 但是他心中对苏清晓的信任打断了他的想法。他只是摸了摸那块牌， 朝温府走去。

街上多了些巡逻的士兵， 瞧着应该是东亭人的量，得不，看起来却壮。

陈京观有意避开了这些人的搜查， 和席英沿着小路绕着城边往温书让的府院走， 他脚步不停，但步伐却慢慢放缓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席英看了他的变化，侧问他。

“没什么，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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