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看您给我的，够不够换您这条命。”

“这桩生意最初是关伯父寻来的，不过他是与阙州哪个贵人牵上线的我不知。”

刘郴的话和陈京观之前打听到的消息一致，可前的人自从昨晚被董辉在旧庙里发现后就变得唯唯诺诺，陈京观总有说不来觉。

等陈京观坐定，刘郴本想跪着回话，却被陈京观用手扶住了，让席英给他搬了个凳坐在自己对面。

董辉对陈京观的话不置可否，只是跟在他后往回走。而他们刚走到客栈门前就看到一个小队护着刘郴回来了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那在他上任之前，你们的生意是与谁往来？”

关策说话时满脸透着惊慌失措，他手里还抱着那一堆像地契一样的东西，陈京观示意他后的平芜接过来，然后拉着关策一起往刺史府去了。

董辉的神还没从那句话中缓过神来，他有些木讷地开。而他面前的陈京观不自觉地将牙关咬，怔怔地盯着前方。

“你真信他？”

陈京观笑了一声，应到：“我信他？我信他还想在杀我一次。”

“知的，当日关知州京前来寻我，让我将账册小心收好，又让我们一家住了府衙，我们都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
陈京观的语气与刚才如一辙，他知左疆奇这号见利忘义的最是贪生怕死，却不觉得他能这么快松。

“想必您也听到消息了，左疆奇不日就要升任御史中丞，以他的为人，不会将我们这些人留作他授人以柄的祸患，我们再不行动，就再也没有开的机会了。”

陈京观支着手看刘郴，而刘郴一直低着。

“我们刚从他那回来，能是谁？”

“他们想嫁祸给我？可这时间对不上。”

“我就是他们扶上位的石狮，只能吓唬人，开不了的，敬奉给我的也大多了他们的袋，只要您能保我，我就是您的人。”

陈京观与董辉异同声的说，说罢他们就起准备再去刺史府一趟，而关策这时正巧推门而。

“那你如今可能定决心，和我去阙州将一切在崇明殿再说一遍？”

“后来他死了，因关策年幼，关家二叔就掌了权，不过在左疆奇现前，他们一直的都只是以次茶装好茶的事，直到他与我父亲聊天时无意间提到了茶税，这才牵扯这许多事。”

刘郴说罢，不禁叹了气，而陈京观对他的话表示理解，意识咬着放在嘴边的手指。

“那您回去等着，我有好东西给您。”

闻言，刘郴停顿了一，轻轻了。

“少将军，这是我上任以来市买司茶税的所有真实账目，其中也包括我家茶铺从中收取的回报记录。那些放在后院的账簿是假的，我和关知州怕您也是……”

陈京观轻轻挑眉，示意刘郴继续说。

刘郴的话没说完就停了，脸上的难为被陈京观一览无余，他知刘郴想说什么，便朝他笑了笑以示安，迎着他上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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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着他们走远，街市也就闹起来了，陈京观散了后的平远军，让他们各自回岗巡守，然后就听到董辉跟在他旁边开。

刘郴没有立刻回应，陈京观瞧见了他的犹豫，了然地开：“与关策有关对吗？”

陈京观撇了撇嘴，边走边说：“他要是想向我投诚，那迎接我的就不是大火而是他的罪己诏了，他这人能爬到现在的位置，全靠心。我就是想等着他先招，见招拆招总好过盲人摸象。”

陈京观说话时微微叹气，而刘郴将躬得更低，说了一声“多谢”。

左疆奇一改之前的傲慢神，背过一脸谄媚样。

“报！左疆奇在府中遇刺，当场毙命！”

“当日关知州去阙州告状，你可知？”

门外的士兵推门而，因为整个客栈都被平远军包了，所以他说话时并没有收敛声气，他这一句，引得在场所有人心一怔。

“那你最后与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的官本就是你父亲买来的，所以我尽量保住你这条命。”

刘郴闻言了，接上了他的话。

左疆奇一副故作的模样逗笑了陈京观，他应了声好就走台阶。

陈京观合这左疆奇，也压低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“左疆奇遇刺的消息您可知了？”

“是那个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