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前的人走远，萧霖抬开帘望那上越来越小的影，门的侍看他来了，赶忙给他披上大氅，却被萧霖推脱开了。

只凭陈京观刚才屡次不敬，他足以把他留在阙州。可是陈京观的话没说错，萧霖边的聪明人很多，但敢说真话的却没有。

不对，之前有过的两位，都葬在了阙州的风雪里。

“今年的雪，得真大。”

就在萧霖和陈京观说话的间隙，阙州城今年的第一场雪盖住了整个崇明殿，目光所到之，一片银装素裹。

陈京观前脚了崇明殿，后脚封他为定远将军的诏书就传遍了整个南魏。

在这之前，许多人都等着陈京观领兵反叛，或者萧霖杖杀逆贼，如今的局面于百姓是好的，可于刚刚和陈京观在崇明殿前肩的人而言，却不算称心如意。

蒋铎离开崇明殿后并未走远，他推脱开了侍的逢迎，转去了威岚坊。不过没有意料中的阻拦，那封从书房里传来的诏书顺利地了通政司，然后加盖了两枚玺印。

陈京观不知崇宁是何打算，她又与萧霖有何博弈，但此刻的他也并不在乎，他此番的目的达到了，无论是福是祸，只要他能够接近，就总有寻到真相的那一天。

……

路过阙州城门，陈京观远远看见了夏衍，微微弯了腰向他示意，那小孩毕恭毕敬地对着陈京观行了参拜礼。

不远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在距离守城士兵不足百米的地方来回踱步，看陈京观骑在上走过来，便似无意地嘟囔着：“天寒地冻，再吃不饱饭，这个年不好过。”

老人没等陈京观反应，贴着墙边就走，而陈京观行至城门时，忍不住回看了看那个佝偻的背影，他本打算先回雍州再发去敬安山，此刻，他有了新的主意。

“平海，你说今年的年我们俩都不回去，平芜是不是要闹了？”

平海轻笑了一声，“师父在，他不敢。倒是咱们趁着年关打过去，敬安山那刚好没什么戒备。”

平海对陈京观的话心领神会，陈京观没再说话，等两人城时，门的平远军已经列队整齐等候命令。

刚才的圣旨并没有改变平远军对陈京观的态度，反而陈京观在他们中看到了欣。

或许对于他们来说，自陈京观许了他们军，又带着他们为百姓东奔西走地寻粮，那时他们便认这个少将军了。

其余的，以前与他们无关，现在亦是如此。

“今年的年回不去了，咱们直接去敬安山，去会一会鼎鼎大名的穆氏兄弟。”

那穆氏兄弟占的敬安山，在南北两国的界，北接凌州，南邻廊州，更重要的是，南魏最大的运河从敬安山起，引了泯川江的直达阙州，让阙州全城百姓的粮走路，是唯一能在年关前到达阙州的方式。

“师兄，敬安山上山只有一条路，为保险起见，我们要等着援兵过来。”

陈京观与平海拿着地图，看着平海画来的那条线，又往平海落笔看了看，“我们走昌安营，在他们发现之前，先抓了他们的人。”

平海没有应声，但陈京观察觉他拿着地图的手颤了颤。

“我知你在担心什么，我不会重蹈覆辙，我们只借不借兵。”

十几人的队伍开始慢慢向前挪动，陈京观唤来了队尾的信差，“快加鞭，一封亲手给陆小爷，另外一封给董将军。”

……

几天后的平州陆府。

“哥！我的好哥哥，这次敬安山剿匪就让我领兵吧，你在我这年纪都打东亭一座城了。”

陆栖野从了军营就跟在哥哥后面念叨，材大的他在昌安营的盔甲里满是十七岁的意气风发。不过就凭陆家的名号，他陆栖野只要不谋权篡位，陆家定是能保他一生繁荣。

“你在昌安营待了多久？三年？我能让你带他们去，可那些卖命二十余载的叔叔伯伯们能听你的？”

陆栖川脱刚刚训练完透了里衣，接了井直接浇在自己上。虽是北梁十一月的冬，可他依旧保持着父亲平日的习惯。

“我明明十二岁就要营的，可你和父亲偏不许我，哥你也是十二岁去的！”

陆栖野还是跟在陆栖川背后絮叨个不停，不过他有，看着哥哥洗完，顺手递上了帕。就是还没等陆栖野再张嘴，陆家主母方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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