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啊。”两名差严肃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，“我们是面，之前听黑白两位大人提起过你。”

面也相继回了礼，“既然是两位大人的朋友，那就是自家人，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
“辛苦你了。”

艾方寒拱手行礼，并非觉得对方人一等，完全是于礼仪。

晚自习后，其他同学跟着于晨去了宿舍，艾方寒则径直回了家。他打开门，家里黑黢黢的，刘玉华去上班了，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，他们母俩明明同住一个屋檐，却从早到晚见不着面，也是够夸张的。

于晨，小声说：“我妈还会各小饼，等过年回来，我多给你带来。”

“明天是最后期限，如果他还没去，我再去找他。”

灵果一空间，面便受到了郁的灵气，睛不禁亮了起来，不由重新掂量艾方寒的份，这灵果即便在他们地府也不常见，没想到他竟能拿得。

“招魂术失败，只有一可能，那就是你爸爸已经去转世投胎了。”还有一可能，就是被送去了荒岛，净化上的怨气，只是艾方寒没说。

无论什么地方，人世故是不能少的，好了能省很多麻烦。

“我们是地府差，你招我们来所为何事？”

将灵果接了过去，笑着说：“你放心，一定带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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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位是面？”艾方寒怔了怔，随即恍然：“原来是两位大人，方寒有礼了。”

艾方寒画了两张招魂符，在背面写上了胡明的八字，胡明就是胡菲菲的爸爸，随即使用招魂术，试着召唤胡明的魂魄，让父女俩再见上一面，顺便从他中获取更多线索。只可惜试了两遍，也没能把人招来。

“你只需记住一句话，因果循环报应不，人只要作了恶，便会受到惩罚，只是早晚的事，没必要为了个人渣，毁了自己。”

“我明白，谢谢你。”胡菲菲对艾方寒是真心谢。

胡菲菲，“只可惜不能看到王文德那个畜生的场。”

“那我赚大发了，等着你的小饼。”

“怨鬼？”两名差打量着他们，随即又看向艾方寒，问：“你可是姓艾？”

送走他们，艾方寒又给黄立念打了电话，询问有关案的事。

那份就给他们吧。等假期结束，你再给我带一份回来。如果能玉米糖那就最好，我吃这个味。”

……

“既如此，那我们就厚颜收，以后有什么事，尽找我们。”两人迫不及待地收灵果，放了储空间，间灵气度太低，灵果放得久了，会变成普通的果，可不能浪费。

艾方寒挑了挑眉，“所以王文凯今天没去自首。”

“哦，我这儿抓了两名怨鬼，想由差大人带回地府。”艾方寒说着将胡菲菲和鬼婴放了来，“就是他们。”

“如果小叔觉得我辛苦，次去你家再烤给我吃。”

“小叔，王文德那边什么况？录音给黄伯伯了吗？”

面也没逗留，带着胡菲菲和鬼婴离开了。

胡菲菲有些失望，却还是笑了笑，说：“没关系，这辈我爸明明事事想着别人，却受了许多委屈，早投胎也好，希望辈他能幸福。”

艾方寒没再多说，又用了一张招魂符，召来差将胡菲菲和鬼婴带回地府，只是这次来的不是黑白无常，而是两个陌生男人。他打量着两人，与黑白无常的英俊相比，他们的相逊了几分，不过材十分魁梧，得有一米九以上的个。他不禁好奇地问：“敢问两位大人是？”

艾方寒将另一份灵果拿了来，“这一份是给黑白两位大人的，还劳烦两位大人转。”

“是，我叫艾方寒，与黑白无常两位大人有过集。”差能知他的名字，一定是黑白无常有所代。

艾方寒传音给小丹，让她准备几斤灵果，平均分成两份，随即拿一份，说：“麻烦两位大人跑一趟，这灵果不成敬意，还请两位大人收。”

“你也一样。早去转世投胎，早开始新生活。”

“王文德那边我不清楚，不过你放心，已经派人盯着了，不会让他跑了。我也将录音给了大哥，现在已经在调查组手上。”

“应该没有，如果他去自首，大哥会传消息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