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女鬼被问得哑无言，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看过的画面，脸越发的惨白。

艾方寒见状叹了气，说：“他害了你，无论间的法律会不会制裁他，生死簿上都会记上他的罪孽，等他死了，到了阎罗殿，再跟他算总账，地狱是他注定的场。而且他活得越，被判狱的时间越，经受的折磨也就越多。这样一想，心里是不是就舒服多了？”

女鬼的睛亮了，心里的怨恨也随之消减了几分，问：“你是说真的，还是在安我？”

艾方寒好笑地反问：“我骗你有什么好？”
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
“看你可怜，不想你死后，还要因为这人害了自己。”

“你说话一向这么直接吗？”

女鬼放松来，仔细打量着艾方寒和旁边的小碧，艾方寒看上去像个中生，除了得好看，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。而小碧就不同了，虽然是人的模样，却了对翅膀，像个小灵，是在现实世界中绝不可能见到的存在，今天却真真切切见到了。

“看什么况。”艾方寒给自己倒了杯，将话题引正轨，：“你叫什么？怎么死的？”

听艾方寒这么问，女鬼刚刚缓和的绪又沉了去，沉默了片刻，说：“我叫胡菲菲，是被闷死的。”

“他为什么要杀你？”

又是一阵沉默，艾方寒瞥了一时间，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了，如果她再不开的话，怕是听不完了。不过也没关系，其实他对他们的恩怨并没有多大兴趣，只是想着能否从她这儿找到突破，帮着警察尽快结案。

“我问你并非喜八卦，是想帮专案组拿王文德。当然，说不说在你，我不勉，晚上会送你去地府。”

“专案组？王文德被调查了吗？”

艾方寒，“省里已经派了专案组来海宁，就是为了调查建豪地产，前几天王文德还对黄市的儿动了手。”

“好，我说。”胡菲菲整理了一思绪，随即说：“我家住在城南的莲村，八年前政府要开发莲湖旅游景，因为我们村靠近莲湖，所以也是开发中的一环。政府要将我们村开发成小洋房式的公寓，只是拆迁款一直没谈妥，就这么拖了两年。我爸是村支书，王文德为了达到目的，几次拿钱收买我爸，都被我爸拒绝了。他就想办法收买村里的人，挑拨我爸与村民的关系，说我爸迟迟不签字，是想从中捞更多好。村民们一开始不信，可听多了，也就动摇了，跟着那些被收买的人，天天去我家闹事。有一次闹得特别凶，双方都动了手，我妈为了拉架，被人推倒，磕在桌上，就那么走了。”

说到这儿，胡菲菲停了来，艾方寒又瞥了闹钟一，却并未声促。他清楚至亲离世，无论对谁都是锥心之痛，胡菲菲需要时间整理绪。

“我妈的死，让我爸的心彻底凉了，不再开发的事，也辞去了村支书的工作，一心想着上访，给我妈讨个公。可我妈的死是因为与村里人起争执导致的误伤，跟建豪地产扯不上关系，无论我爸上访多少次，结果都是一样。可我爸不死心，开始调查建豪地产，我怎么劝都不听。直到三个月前，我接到了≈lt;a href=https:/tags_nan/xgzhenhtl tart=_bnk ≈gt;刑侦队的电话，说让我去认尸……”胡菲菲想哭，可她已经不泪，“我爸死了，是被人活活打死的。”

随着胡菲菲的讲述，她上的怨气越来越，房间里的温度也随之降低。艾方寒微微蹙眉，运转功法，取她上的怨气，说：“你不要反抗，我要清除你的怨气，否则就算你去了地府，也无法转世投胎。”

胡菲菲的绪一滞，迟疑地，任由上的怨气被走，直到她受到明显的虚弱，才迟疑地开了，“你再继续去，我会不会魂飞魄散？”

“放心，我可不想地狱。如果我不帮你清除怨气，你到地府后，就会被送去荒岛，那里是专门为鬼魂消除怨气的场所，到时你所受的痛苦是这时的十倍不止。”艾方寒解释。

胡菲菲虚弱地了，现在除了相信他，她别无选择，“好，你继续。”

艾方寒瞥了一闹钟，已经到该走了，无奈地叹了气，“小碧，给我班主任发条短信，就说我不舒服，需要去医务室，请一个小时假。”

“好。”小碧拿起艾方寒的手机，给他班主任发了条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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