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丹坊的人，否则也不必这么麻烦的排队。”

黄明年神一滞，随即缓和了些许，“你想买什么灵草？”

“这些我都要了，再买些灵草的。”

艾方寒闻言忍不住提醒：“汪……（记得砍价。）”

小碧心领神会，“你开个价吧。”

黄明年听他这么说，戒备心稍稍放了些，看向一旁的灵草田，：“这是我用灵力心培植的灵草，一共是三百五十八株，其中能炼制阶聚灵丹的灵心草五十株，丹坊的价格是一颗阶上品灵石一颗，你如果全要的话，最少要四十颗阶上品灵石。”

黄明年仔细观察着小碧的神，接着说：“还有息灵草和养灵，也是炼制阶聚灵丹必需的灵草，一共五十株，丹坊卖五颗阶中品灵石一株，一共是二百五十颗，我卖你二百二十。”

一颗阶上品灵石=十颗阶中品灵石=一百颗阶品灵石。艾方寒一边听着他一样一样的报价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，最后的结果是70颗阶上品灵石。70颗阶上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，就算剑宗的门弟也不是说拿就能拿得来的。

小碧挑挑眉，：“你确定不是狮大开？”

黄明年闻言据理力争：“既然你问过丹坊的价格，就应该清楚我已经卖得很便宜，但凡换个地方，都不会卖你这么便宜。”

“汪……（你问’既然你卖得这么便宜，为什么没人买？‘）”

小碧重复：“既然你卖得这么便宜，为什么没人买？”

黄明年中闪过一丝窘迫与张，：“你怎知没人买？我生意好得很。”

“汪……（若是有人买，你又何必冒险去丹坊去拉人。）”

“若是有人买，你又何必冒险去丹坊去拉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黄明年的手意识地握成拳，神闪烁不定，：“去丹坊的人都是去买丹药的，目标明确。我总不能在大街上随意拉人吧。”

“汪……（有何不可？但凡修士就没人拒绝得了丹药。）”

小碧又将艾方寒的话重复了一遍，黄明年底闪过复杂的神，意识地转看了看卧房的方向，“最少六十颗阶上品灵石，否则免谈。”

“汪……（五十颗，你能卖，我就买，不能卖，我就走。）”

小碧再次重复了艾方寒的话，黄明年闻言眉皱得越发了，“既然你是炼丹师，就应该知灵心草有多难培植，一颗阶上品灵石能买到已是难得，你怎能如此压价？”

“汪……（作势要走。）”

小碧闻言照，转就走。

黄明年一怔，随即反应了过来，看看灵草田，又看看卧房，挣扎了一瞬，：“好，就五十颗，我卖了。”

“汪……（若他能分享培植灵心草的方法，就再给他二十颗阶上品灵石。）”

小碧，重新走了回去，“行，那就帮我整理一吧。”

“避免你反悔，要先定金，三十颗阶上品灵石。”

“汪……（五十颗直接给他。）”

小碧从空间中拿五十颗阶上品灵石，递给黄明年，：“这是五十颗，你清一。”

黄明年狐疑地伸手接了过来，神识一扫，果真是五十颗，而且每一颗的品质都是极佳，不禁一阵欣喜，：“那你稍等，我这就帮你把这些灵草理好。”

“灵心草留十株，我要移栽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黄明年很自然地答应来。

艾方寒声说：“汪……（问问他与丹宗的纠葛。）”

小碧在一旁的躺椅上坐，：“你与丹宗有什么纠葛？正常的丹药易，丹宗从不手，你这么鬼鬼祟祟地卖药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
黄明年动作一顿，神中有几分落寞，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，：“抱歉，这是我的私事，不方便透。”

小碧挑了挑眉，：“我买了你的灵草，自然有权利清楚要承担的风险，以后遇到丹宗的人也能及早应对，这要求应该不过分吧。”

黄明年沉默着理那些灵草，并没有回答的打算。

小碧看向艾方寒，艾方寒则看向正房，胡英娘正站在门，看着灵草田里的黄明年。察觉到胡英娘的视线，黄明年看了过去，随即放手里的灵草，跑两步走到边，：“怎么才睡这么一会儿？”

“听到外面有动静，就醒了。”胡英娘看向院里的小碧，“明年，这位是？”

小碧答：“我姓艾，来买灵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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