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疼又。”黄立念如实说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艾方寒又问。

“现在好多了。”

艾方寒安抚：“这是正常现象，黄先生不用张。”

又等了一会儿，直到黄立念的觉消失，艾方寒这才上前，打算揭开纱布看一看。

“是夺命咒！”一直默不作声的小碧突然开了，“还有一年，他的寿命就尽了。”

艾方寒闻言动作一顿，忍不住转看向小碧，正要开询问，就听黄立念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小艾同学？”

艾方寒即刻回神，重新看向黄立念，也不知是否为心理作用，竟看到他眉心隐隐有黑气缠绕。艾方寒定了定神，伸手将纱布一一揭开。说实话，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张的，毕竟这是第一次用丹药，效果如何，还真没那么笃定。

当他看到纱布的肤后，悬着的心放了来，原本皱皱的肤，如今变得平整了许多。尤其他的，在修复之前上黏在上面，翻着黏在脸上，珠就那么无遮无拦地着，是这半张脸最恐怖的地方。现在他粘连的地方已然舒展开，虽然形状依旧恐怖，却比之前好上许多，至少能随着他眨而闭合。

艾方寒笑着说：“恢复得还不错。”

黄立念看着艾方寒的睛，从那里能看到自己的脸，虽然看不太清，却足够看到脸上的变化。

黄安旭回了神，激动地说：“小叔，有效果，真的有效果！”

“我能起了吗？”黄立念忍着立刻起的冲动，看着艾方寒问。

“能啊。”艾方寒起，让开前的位置。

黄立念起，在房间里走了一圈，却并未发现自己想找的东西，随即看向两人，问：“镜，你们有镜吗？”

为了避免看到自己的脸，别墅装修时，他特意叮嘱过，不许装镜，就连能当镜的玻璃都很少用。

“对，镜！小叔，你等等，我这就去拿。”黄安旭说完，就急匆匆地跑了去。

艾方寒想阻止都没来得及，只能提醒黄立念，说：“黄先生，手机里有相机。”

黄立念打开了手机中的相机，调到了自拍模式，看清了自己的左半边脸。皱皱的肤已经舒展开，虽然松松垮垮依旧恐怖，却能看明显的变化，证明这药真有效。

从见面就一直表现得很平静的男人，此时红了眶，并且很快便蓄满了泪。从五岁被伤，到现在三十多年的时间，他每天都活在噩梦里，梦里是周围人的指指，是咒骂，是嫌弃，是害怕，还有怜悯，每每看到这些，都好似有一把刀，在他上不停地扎，很疼，特别疼。

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，他佯装不在意，却还是得了严重的心理病，这些年他自残自杀的次数，自己都记不住了，他以为自己一辈就这样了，说不准哪一天就真的死了，没想到竟还有能恢复的一天。

“镜！镜来了！”

书房的门猛地被推开，黄安旭风风火火地跑来，手里拿着一面镜，在看到黄安旭拿着手机时愣了愣，随即便反应了过来，眶也有些发酸，“小叔，那药真的有效，你的脸有救了！”

“嗯。”黄立念，“真是神药啊！”

见两人看向自己，艾方寒笑着说：“看这效果，应该再用两颗，就能完全恢复。”

黄安旭即刻问：“现在能用吗？”

“最好是明天，这样能让伤更完全地收药力。”

“那就明天。”黄安旭平复了一激动的心，说：“要不你今天就住在别墅吧，省得明天再跑一趟。”

“我就跟我妈请了半天假，这就要回去了。”艾方寒拒绝了黄安旭的提议，又看向黄立念，说：“黄先生，你的嗓要治吗？”

看到了丹药的效果，黄立念对艾方寒已经没了怀疑，说：“如果能治，当然要治。”

“你的嗓是声带受损，修复起来有些麻烦，要用的药也更级一些，所以价格方面……”

“只要能治好，价格不成问题。”黄立念连价格都不问，直接快地答应来。

“好，回去后我会帮你问问。”艾方寒忍不住在心里叹：果然有钱人就是快。

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艾方寒没再多说，提要离开，黄安旭再次充任司机，来回是同样的两个人，黄安旭对他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艾方寒能觉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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