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的。”时安看她在摸发，说。

赵成凤就有些害羞地笑了笑，小声：“其实我更想要那个明曦那样的发型，可惜她是发，我发不够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剪这么短呢？”时安问。

“因为这样跟你可能会有一像。”赵成凤有害羞，“你跟那个明曦，你们都是很厉害的人，我想变得跟你们一样。”

时安听她说这话，蓦然想起，之前姜瑞文也说过，想要成为自己这样的人。

我很重视你

当第五区的山村超级大案被新闻曝的时候，时安已经带着赵成凤坐上了去第七区的飞机。

村里被挖来十二属于警察的尸，震动全国。

村民挨个接受审问和调查，除了亲自动手杀害警察的，其余人最只被判了死缓，绝大多数人只判了三到十年，一些女人几乎没什么罪行的，就被关到了戒毒所，戒毒之后就可以被释放。

至于那些邪教的“主教”“神使”等人，最轻的也是无期，放望去一片的死缓和死立执。

涉案官员则是被停职调查，想必这些已经被抛弃的替罪羊，能够替上面担不少罪名。

而军区，也是行了一次大清洗。

整个第五行政区都在经历一场大的变革，但是这一切现在都跟赵成凤没有了关系。

女孩穿着新衣服，坐在飞机的座位上，好奇地看着窗外划过云层的机翼和翻腾的云海。

“你知云摸起来的觉是什么样的吗？”赵成凤看了一会儿，对旁边的时安问。

“和山上的雾差不多。”时安随。

“真的吗？”赵成凤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睛，毕竟山上的雾她很熟悉。

“对，天上的云落到地上，就变成了雾。”时安看了一窗外，说。

赵成凤了，突然小声说：“那死去的人会变成什么呢。”

“会变成新的人，重新投胎转世，从一个新的母亲腹中降生，大成人。”时安也不眨地就编了一个故事，“你们还是存在于同一个世界上，只不过再也认不对方，但是或许以后你在某个地方生活的时候，会再次和他肩而过。”

“真好啊。”赵成凤，看着窗外的云笑起来，“说不定我妈妈现在已经跟我差不多大了。”

时安看了她一，没再说什么。

说实话，或许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阅历差距太大，他总是把赵成凤自然而然地划分成自己弟弟妹妹一样的角，所以在应付跟她的对话上格外拿手。

但是在这个瞬间，赵成凤对于亲人离世的态度让他有些羡慕。

自己好歹还有弟弟，赵成凤已经一无所有了，但是这个女孩也没有绝望，而是坦然地相信了他说的话，相信自己的亲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成为新的人，相信有一天他们终将再次肩而过。

时安明白这只是哄小孩的话，他明白死亡就是死亡，他过于理智和清醒，明白一切大理，无法被那些好的许诺和幻想欺骗，也因此格外不堪一击。

他至今也无法想象如果时宁病逝，他以后要怎么活着。

他们是在第五区的军区机场起飞，现在直接降落在了第七区的军区机场，飞机落地之后，陈兰心派来接他们的人就到了，时安带着赵成凤先去了研究所。

“兰。”时安到了陈兰心的办公室，脸上了灿烂的笑容。

“哟，来的还快。”陈兰心把自己手中的平板放，然后看向时安后的女孩。

虽然早就看到过赵成凤的档案了，但是当本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，陈兰心也是稍微有些恍惚。

“小姑娘也可的。”陈兰心笑眯眯地对着赵成凤了算是客了一，然后目光就重新回到了时安上，“你准备把她带在边多久？”

“不会很久。”时安说，“等到第五区那边稳定一，新上任的官员就位之后应该就差不多了。”

“那好的。”陈兰心了，说，“这次的事我大概也了解了一，你心里不兴也是正常的，虽然别的事我不会跟你承诺什么，但是这一次查案和官员调查的人手基本上都自第三行政区，他们会给你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。”

案的调查和审判都是需要整个第五区回避的，时安也知是第三区接手了这件事，但不知陈兰心怎么会这样跟自己保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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