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些对于我们来说是如同呼一般的常识，对于他们而言可能从未见识过，而无论是我们还是他们自己，在问题现之前，都是意识不到这缺失的。”林枫烨斟酌着说，“这很不好。”

孔玉成没有反驳他说的话，只是睛看着飘在人群上的发光透明气球，咬碎了自己嘴里的糖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叫时安上来

孔玉成朝着时安和时宁这边走了过来，看着两个男孩，脸上又了笑容，问：“要不要我给你们两个拍张合影？”

时安看了看时宁，了：“好呀。”

孔玉成就掏手机，时安牵着时宁的手站在坛前面，他们两个背后是坛里亮着的灯。

拍照的时候时宁把自己的脑袋往哥哥的方向歪了歪，然后笑着比了个耶。

无人机表演的时候，他们就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抬着看表演，因为人有多，孔玉成便叫时宁坐在了他的脖上，扛着他。

时安站在旁边，着手腕上系着的那气球的绳，隔着喧闹的人群看着时宁兴奋得发红的脸，脸上也不自觉地了笑容。

今晚的经历对于时宁来说丰富多彩得简直要超他大脑的负荷，一直到了晚上九钟散场的时候，小孩已经困得睛都要闭上了。

但他还撑着让自己清醒，舍不得睡着。

“好了好了，表演结束了，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
孔玉成把时宁抱着放在了车后座上，在回医院的路上，时宁就迷迷糊糊地靠在哥哥的怀里，时安揽住他的脑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，哄：“睡吧，回医院了。”

时宁就像一只小动似的蜷缩在座位上抓着哥哥的衣服睡着了。

孔玉成从后视镜里看着时安，脑中又忍不住想起林枫烨跟自己说，他六岁的时候就向第七区要过死亡名额的事。

他要一个人死，而那个人也确实因为他而死了，这或许可以等同于杀人。

但是时安现在坐在后座上，手腕上还系着那个亮晶晶的气球，抱着弟弟，眉间有些温柔和疲倦意味。

这样一个总会让人心和喜的孩很难和“杀人”联系起来。

林枫烨说研究所养来的孩，存在的缺陷在爆发来之前，都是未知的，孔玉成对此有会。

把时宁送回病床上，时安把两个人手腕上的气球都解了来系在了床的架上，然后一行人再开车回到基地去。

这回孔玉成坐在了后排，把时安抱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的上，然后哄孩一样哄他睡觉。

“我不困。”时安有些尴尬地阻止着他。

“你弟弟都困了你哪能不困，睡吧。”孔玉成不由分说地把小孩的脑袋在自己怀里，轻松地像是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似的。

时安意识就想说怎么能用宁来对标自己呢，但是旋即他又意识到在别人里，自己和宁是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，唯独时安自己以时宁的辈、以他的监护人、他的守护者自居。

其实对于别人而言，时安自己也不过是个刚刚十岁的小孩而已。

于是时安就没有再挣扎了，被孔玉成拍着后背靠在他怀里一会儿之后，也确实觉有些困意上涌。

等到了基地的时候，孔玉成低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孩，已经睡得很沉了。

孔玉成也没有叫醒他，只是抱着小孩让夏怀星带自己到他们的住。

“这是他的房间？”孔玉成问。

“对。”

孔玉成就走了来。

时安的房间和这个孩给人的印象不太一样。

哪怕只有今天的这么一接，孔玉成也觉得时安有些过于成熟，但是他房间里的布置却完完全全是个孩的模样——床柜上散落着已拆封未吃完的糖、桌摆了上几个工致的机甲模型、床上角落里放着的看起来很柔的泰迪熊布偶。

没有那预想中的冰冷。

孔玉成把小孩收拾好放被窝里，有些怔然地看着缩在被窝里睡着的时安，脑海中又想起了林枫烨跟自己说过的话。

他沉默地伫立了一小会儿，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
“你们今晚去哪了？”乔晓茹着巾从浴室来，对坐在客厅的夏怀星问。

“去看了小孩的双胞胎弟弟，又去中心广场玩了一圈。”夏怀星懒洋洋地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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