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目光后，弘昼和弘历一起行礼问安。

雍正看着面两个行礼的少年，靠在椅上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们。

半晌，弘昼才听见上面传来了一声叫起。

“可知叫你们来有何事？”雍正的声音有疲惫，他已经连续好几日熬夜批折了，摊丁亩这个政策实施去很困难。

这个政策减去了丁税，是要据持有的土地来税，这样大地主自然要比之前多得多的钱。而这些大地主很多是满人关时圈地的那批人的后代，集合起来并不算是一小势力，纠集起来阻止摊丁亩还是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。

这几日本来就没有休息好，听见这两个孩的才过来告状又是些芝麻大的小事，便更觉得脑袋疼。

“儿臣不知，”弘昼很脆地摇了摇，“听刚刚那个公公说，是儿臣院中的人来告御状，但为什么告，告什么事儿臣不知。”

“儿臣亦不知。”弘历也跟着说。

雍正的目光扫过弘历和弘昼，见这两个儿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响的样，心里已经有些明了了。

“你们俩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雍正示意面跪着的两人。

琰辰这才抬起来，望向了弘昼的神里满是哀求和不满：“昨儿和主禀报了，本是想着等主理的。可今儿才又去务府领东西，可这个章夏不仅不让才领，反而羞辱才，倘若只是羞辱才也就罢了，竟然，竟然……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琰辰似乎有些不敢说来，半晌才咬牙说：“竟然还羞辱才的主，才听不得这样的话，才与他扭打在一起的。结果他带着人将才打了，才气不过才过来告状的。”

琰辰抬后，弘昼看到了他的脸。脸上明显的红了一片，甚至能看一个清晰的掌印，明显得让人一看就知他这张脸经历了些什么。

跪在琰辰旁边的人怯生生地抬起了，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，最后只是重重磕了一个极为响亮的：“这都是才一人的主意，与四阿哥并无任何系，还请皇上只怪罪才一人。”

“你既说是你一人的主意，”雍正问，“那你为何要截了五阿哥的份例？”

那人的角颤抖了一，说：“因，因为上回五阿哥来毓庆的时候，没有将才放在里。才不过不小心将茶泼到了他上，他竟然和主告状，等他走后四阿哥就将才从室调到了外面。本来才是贴伺候的，却变成了活的杂役，不忿之才这蠢事，与四阿哥一关系都没有！”

连续两次调与四阿哥没有关系，让雍正的眉微微挑起。这样浅显的挑拨他还是看得来的，这个才在调弘历，甚至是在让旁人去认为是弘历指使的。

可他的用意在何。

雍正的目光又掠过了弘昼那一脸惊奇的表，还有弘历那皱着眉的神。

弘昼仔细地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有自己被泼茶这一回事。那还是第一次去毓庆来着，他当时被泼了茶有不开心直接回院换衣裳去了。只记得当时泼他的是个小太监，但不记得是不是前这个人了。

至于看不起那真是无稽之谈了，他都不认识这人，话都没说过几句，又谈何看不起。

“汗阿玛，”弘历上前一步跪说，“这都是儿御不严之过，才令五弟受了委屈，请汗阿玛责罚。”

弘历很清楚，这个时候他若是疯狂辩解反而落了乘。先将这件事揽认错，余的等他细细去查这个才底细就是了。

他之前将这个才赶殿，主要是举得他笨手笨脚地泼了五弟一的茶。虽说弘昼为人宽宏并不在意，但他却不想再殿留这么笨的人，等回再犯些什么错让他心烦。

雍正坐直的微微放松了些：“弘历只是认错，不辩解么？”

“汗阿玛，这件事同四哥没什么关系吧。”弘昼开，“既然并非四哥指使他的，就没必要罚四哥了吧。”

弘历也微微抬，他知汗阿玛这个时候是不需要辩解的。但问了这样一句话，他须得好好答。

但还没等弘历说话，雍正又开了，不过这次是对着苏培盛：“将他们俩带到慎刑司去，三日我要他们吐背后的人是谁。若是慎刑司办不到，那就给粘杆去办。”

“才明白。”苏培盛很快地应了一声，上便叫人将琰辰还有另一人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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