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自己的打算，不免就有些忘了回四爷的话。

想到这，年侧福晋纤细的手，不自觉地抚了抚自己的腹。自从府，自己便一直是独，但这已经好几个月了，腹中一儿信儿都没有，她虽然也觉得自己年岁还小，但看着额娘促的信件，还是不免有些心焦。

看起来两个孩养得不错，面白皙红，特别是弘昼脸上还有了，瞧着格外的可。如今瞧来，不仅养得不错，其他的也养得很好，瞧着耿氏和钮祜禄氏都是个好的。

“好，”四爷微微俯，先是在弘历的上轻轻抚摸了一，又了弘昼的脑袋：“学得不错，都有赏。”

四爷听了一会笑了来，又看向了弘昼：“小五会不会背？”

端起茶抿了一后，四爷问：“既是启蒙，都学了些什么？”

晚上，四爷去了年侧福晋的院。

“会了些什么，背来阿玛听听。”

这将《声律启蒙》和《三字经》背混了，一会儿香九龄，能温席，一会儿又三尺剑，六钧弓直听得人忍俊不禁。

“清凝？”四爷疑惑地唤了一声。

见四爷喝了一茶后，张嘴便称赞后院的两位格格将孩养得好，年侧福晋面带笑意地听着，时不时搭上两句话，也是夸奖的好话。

站直后，四爷看向了耿执羽和钮祜禄格格：“能将孩养得这般好，还知敬重福晋，你们也有赏。”

念到这里的时候，弘昼就停住了，睁着一双大睛无辜地看着四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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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娘说了，年轻的时候颜好，又能与爷的兴趣相投得是正常的。但总得为以后打算，日后若是失了，有个孩才能在府中站稳。

弘昼受着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，把自己的手背在了后：“人之初，本善……窦燕山。”

这个倒是没有记混，四爷看着弘昼清澈的睛。只是比他四哥要背的东西少多了，看来只熟悉了《三字经》，不过也算聪慧了。

而耿执羽则一眨不眨地看着弘昼，嘴角扬起了一抹笑，她自然也知自家孩是会背的。

“学了《三字经》，那会背了吗？”四爷看着两个孩。

年侧福晋素手纤纤正亲自给四爷泡茶，银白如玉的手，搭在同样白皙莹的茶盏上，看上去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
格将四爷迎了来，命侍女快些去沏茶来。弘昼和弘历站在四爷面前，仰着小脑袋看着阿玛。

钮祜禄格格仔细地观察着四爷的神，见四爷脸上不仅没有不愉，反而充满了笑意才松了气。

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，她自幼饱读诗书，甚至能和四爷聊些外发生的政事。也自信与雍亲王府中任何一个女都不同，天多数女都能生孩，但懂得朝堂风云的人不多。而她也与后院中的那些女不一样，四爷从未这样幸过一个女，她自然是和那些靠着生孩才在四爷中有了一丝余地的人不同。

年侧福晋这才回过神来，脸上扯了一个清淡的微笑：“那日见了四阿哥五阿哥便知这是极聪明的两个孩，果不其然，这般年幼便能成章。若新所之竹，虽未破土而但已能闻其声，想来日后必会光耀门楣。”

这个年纪的孩，背书要比认字快些。记好些的，先生念了几遍便能跟着一起背一两段了，但是要讲字和背的书对应上，却还要慢慢教。

走后不到半个时辰，一般的赏赐就送到了这两个院。让东侧院的李侧福晋咬碎了牙，从前这样的赏赐哪里得上两个区区的格格。

又问了问两个儿其余学的东西，四爷走的时候脸上笑意不断。

“会，”弘历声气说，“我和弟弟都会背了。”

“两位能教这样好的孩，日后妾也要多和两位走动走动，盼着日后教自己孩的时候也能如两位一样教四阿哥五阿哥一般的孩。”

耿执羽和钮祜禄格格连忙谢恩，四爷看着她们俩的目光中带上了满意之。

弘历上一手拉着弘昼，另一只手背在后，大声说：“天对地，雨对风，人之初，本善……”

这位爷这些时辰都宿在自己这里，年侧福晋自然不会为了她称赞后院格格的几句话便心中不愉。更何况，这些称赞也不是称赞格格本，而是说她们会养孩。

“不过胡学了些《三字经》《声律启蒙》罢了。”耿执羽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