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可还记得，当年皇家秋猎，我掉陷阱里，因面有瑕疵不得不辞官？”

“这不是平昌侯自己不吃教训掉陷阱里，重蹈覆辙摔来的？”

永庆帝神警告了皇后和梅贵妃，勒令她二人不得手，又看向韩榆：“韩卿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
一直在室外与人谈天，这诸位大人可为微臣证明。在这期间，至少有三十多位大人从微臣面前经过，微臣都和他们有过简单的谈。”

“陛”

席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应和声。

可这把利刃在今日，在万众瞩目脆弱的一面。

谈中止，另一边，在韩榆殷切的注视，终于有人站来。

“你这是关心则。”比起好友，沈华灿更冷静，也能客观分析当前势，“榆哥儿另有打算，你别捣。”

“韩榆本就不是什么善类，因为某些原因谋害平昌侯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沈华灿：“静观其变。”

韩榆是靖王可以拉拢的对象，反观平昌侯，他与安郡王、梅家沆瀣一气，再合梅贵妃那贱人，不知给靖王一系制造多少麻烦。

席乐安神一滞，险些咬了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

皇后不动声地给平昌侯上药，一旁梅贵妃险些折断了指甲。

似期待，似恳求。

蜈蚣疤随着平昌侯面肌的扭曲像是活了一样，狰狞可怖。

靖王瞄了脸铁青的安郡王，扬声：“韩大人没记错，当时秋猎第一场刚结束，父皇还给了本王和三皇兄五皇兄夺得前三的赏赐。”

这几日他们常拿平昌侯二度落陷阱的事说笑，自然记得。

“启禀陛”

韩榆虽跪着，脊梁却笔直如松，好像什么都压不垮他，又好像在撑着。

目光所过之，不断有人闪躲开来，显然打算置事外，任由韩榆被污蔑，被冠上疑似弑父的恶名。

。”

平昌侯指向韩榆：“就是他，趁我不备用药迷了我，将我困在陷阱里，用匕首划破了我的脸。”

比起韩榆，皇后更厌恶平昌侯。

平昌侯表鸷，指着脸上蜈蚣一样的疤，义愤填膺：“这条疤，就是拜韩榆所赐！”

沈华灿耸了耸肩。

韩榆说着，光投向席间。

此时的韩榆已不复起初的绪外，语气沉静，有理有条地说：“秋猎在八月初六的辰时正式开始，微臣和兄及好友比试谁打的猎多，未时左右便回来了。”

唾沫横飞地说着，歇斯底里的模样吓坏了一众人。

“你拽我作甚？”席乐安气吼吼地怒瞪沈华灿，“没见榆哥儿快要哭了吗？！”

再看韩松，他虽视线不离韩榆，那急切却是浮于表面的。

他迫切地想要一个或多个人在这时站来，为他证明清白，助他洗清冤屈。

利刃。

“这两疤，全是因为韩榆！”

“未时之后，微臣

平昌侯

韩榆吐一浊气，沉默片刻才：“微臣没记错的话，平昌侯是在八月初六傍晚，酉时左右被人发现没有回来的。”

“启禀陛，微臣狩猎时和韩大人几乎同路，曾不止一次夸赞过韩大人的箭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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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生或死，全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
皇后轻呼声，把手附上永庆帝的手背：“陛，这平昌侯怕不是疯了？臣妾怎么瞧着，他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了？”

席乐安见状，很是于心不忍，想站来为韩榆作证，却被沈华灿拦住了。

韩榆的眸光逐渐黯淡，祈盼被绝望取代。

和韩松不熟悉的人看不来，可席乐安四岁就通过小伙伴认识了韩二哥，常年活在他的压制之，如何不清楚韩二哥的本质？

话未说完，梅贵妃冷不丁对上永庆帝暗沉的，后背冷汗涔涔，咙里堵了团棉，什么话都说不来了。

字里行间，尽是韩榆的不在场证明。

“当年我的遭遇也是韩榆一手设计，只为让我无法继续在朝为官。”

永庆帝意味不明地笑了，问平昌侯：“阮卿何此言？”

“那那就算了？”席乐安不确定地问。

人群一片哗然。

“启禀陛，微臣确实多次见到韩大人，他和几位大人一直坐在河边的柳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