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凡无奈地苦笑，正要把酒坛递回去。

宋延却举起了他手中的酒坛，遥遥作举杯之状，了句：“婆婆妈妈。”

唐凡愣了，忽的失笑，也豪气无比地拍开封泥，五指扣着酒坛侧，遥遥举起，豪迈：“！”

宋延笑：“！”

两人大饮酒，又大吃，时不时伴随几句“想当年我还是凡人时，就能一人掉三坛烈酒”这样的。

两坛饮完，宋延又取两坛接着喝。

转，两坛变四坛，四坛变八坛，两人越喝越多。

唐凡舒服地打了个饱嗝，一歪，往旁倒了去。

宋延放酒坛，看着那倒地的少年。

这许多年，他在药草学上也不是毫无步，至少他有仿着“痴心粉”的药理，再利用当年枯叶剑师留的药学经验而复原了一已经失传的叫“真心粉”的奇特药。

这药没什么别的效果，就是能让人说真心话，而且对绛境之的修士乃是通杀。若是以玄草酿制的酒饮，效果就更好了。

只不过，他使用“真心粉”的机会实在是极少极少。

可今日，他却对唐凡用了。

本来没效果。

但一来唐凡因“困血绳”境界跌落到了练玄九层，二来他今天喝的真的很开心，也喝的很多。因为他被这氛围染了，因为他知……一个紫府老怪如果想杀他本不用那么费事。

所以，他大意了。

宋延坐到唐凡边，：“你打不过十四姨。”

唐凡砸吧着嘴，：“怎么可能打不过？它是什么？我又是什么？怎么会打不过？”

宋延：“。”

唐凡醉里拍了拍，：“这你就不懂了，这叫先天传承秘术，从娘胎里生就有了，我娘说我其实是属于一个叫古族的庞大族。

可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，因为这世上想杀死古族的人和妖都太多太多了。

大楚不是古族的地界，也无法受到保护，我若是了，必死无疑。

嘿，梦，你别告诉别人啊。

我……嘻嘻嘻……就和你一个说了。”

宋延：……

他继续：“什么先天传承秘术？”

唐凡：“我娘说古族有许多。

和妖先天妖血不同，古族的人都有先天秘术，那是烙在灵魂里的。

不同古族秘术也不同。

而我这一族，我娘说叫无相族。

嘿嘿，任何在我面前用过的法术，我都能模仿一二，并且加我这一族独有的秘术力量行反制。

这叫一尺一丈，以彼之还施彼。

那天，十四姨化百丈龙伯影，我就模仿了它的法术，直接变为数十丈，再加上我这一族的秘术，故而全金光熠熠，一剑去，其不意，要不是那个狗曰的章老，我早就宰了十四姨了。

章老想学我这秘术，我自己都是只能用而不能说，怎么可能教得了他嘛。”

他嘀嘀咕咕着，然后又打了个酒嗝。

宋延继续问了些问题。

唐凡皆是有问必答。

问着问着，他也没声音了，转而是重重的鼾声。

宋延盘膝而坐，神凝重。

古族？

无相族？

以彼之还施彼？

先天秘术？

这个世界的，实在太了。

……

次日，早。

唐凡醒来，一番努力的回忆后，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。

他震惊地看向宋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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