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了医院，上了车，沈玉说：“你的电影就要杀青了，杀青以后想什么？”

鱼年想了想说：“想去个没人的地方度假。”

沈玉笑着看他：“古寨生活过上瘾了？”

“大概吧。”鱼年嘻嘻笑。

沈玉：“好，我安排一。”

鱼年在副驾驶座上晃着两条，看着窗外车龙，却又不时透过玻璃窗看沈玉的侧脸。

他不能在沈玉开车时光明正大去看他，主要是他一旦盯着沈玉看就会忘记时间和空间，这很容易影响沈玉开车，除非聊天，不然每次鱼年都只能对着车窗瞧。

不过鱼年很快就想起来刚才和小小聊天的容，就又转过去对沈玉说了一遍，然后：“我觉得小小的母亲家教应该很特别，不然不会专注教小小识字，而且她受不了这样活着，或许她早就心存了死志。”

这件事在小小事的时候被沈玉安排曝了来，主要也是不希望小小的母亲就这样悄无声息死在古寨里，但是为了不影响小小，所有的名字包括地名全都用了化名。

这事的社会影响很大，还有人想采访小小，不过都被沈玉安排的人挡掉了，一来小小不会说话，二来，现许多人来认亲的，说那个被拐卖的可能就是他们的女儿。

鱼年此刻提到了这件事，沈玉就接了他的话就说：“我后来又让人详细去了解了一小小母亲的况，她叫戚佾，父亲和母亲都是级教师，她从小学习诗词歌赋，考成绩语文满分，不过父母对她都很严格，致使考后她才会想和同学一起去散散心，但显然她社会阅历未，半路就被人骗走了，当时据说是在火车站，同学们怎么都找不到她，只好报警了。”

鱼年听后忍不住摇：“真是好可惜，这么好一个女孩。”

“小小的外婆其实也已经找来过，我觉得一切还是看小小，到时候试着接一。”沈玉说。

“如果小小要跟我们去岛上呢？”鱼年问。

“问一小小吧，跟他说清楚，我觉得他能够理解，也能够自己的选择。”沈玉说着，看了一鱼年说：“人总要选择的，不将来他会不会后悔，选了就要走去，后悔也没有用。”

鱼年想到了自己，不由地：“我就没选，好像一路走来就是这样。”

“谁说你没选的？”沈玉：“你选了无论多困难，都要跑偏宅来找我，你在我回来带你走的时候，你选择了留来，不是吗？”

鱼年被沈玉这样一说，比较了，才又：“但总觉得这和我们给小小的选择不太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是被动的，你是主动的，所以你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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