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小鱼照旧争着洗碗，沈玉趁小鱼洗碗的时候打了好几通电话，小鱼洗得磨磨蹭蹭，大概还是在拖延门的时间。

沈玉也不拆穿他，等小鱼终于从厨房里来，他已经替小鱼准备好了t恤和休闲。

在这之前，小鱼既没有门，也没有像这样穿男装过门。

医院里他经常躺着，发除了康复的时候才会扎起来，也因为沈宅的大案还在调查中，小鱼就不能将发剪去，只是稍稍剪短了些，但仍然能全都扎起来，他最近才结束十四岁十五岁，发的缘故乍看之依旧会错认他的别。

小鱼穿上t恤和休闲，对着镜显得有些拘谨，他看了一神中满是鼓励之的沈玉，不自然地拽了拽衣摆，才对沈玉：“走、走吧。”

沈玉握住小鱼的手，小鱼的脚步有些迟疑，然而还没走房门，沈玉就觉到后的小鱼停了脚步。

沈玉转看他。

“我、我还是换一衣服，可、可以吗？”小鱼期期艾艾地。

沈玉哪里会不明白，他立刻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其实他早就给小鱼也准备了女装，他担心小鱼因为穿不惯男装而觉得别扭，他也觉得这可能是小鱼不愿意门的其中一个重大原因，因为小鱼知自己是男孩，所以不再想穿女装去。

可是也恰恰是因此，真要门的时候，如果不穿女装，小鱼更是寸步难行。

“没关系，外面天都已经暗了，你穿什么衣服去，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。”沈玉对小鱼说。

小鱼看了看窗外，果然天已经黑了，这让他觉好了一些，沈玉打开衣柜取一条裙和裙，任小鱼挑选。

小鱼选了裙，他换，将裙系在衬衫的外面，这让他的腰显得愈发细，裙牢牢罩住了他受伤的那条还穿着压力的左，换上之后，小鱼才觉得踏实了一，好像有了安全似的，他先前都是直筒外再一条裙的，就是类似戏服的穿，光穿裙只发生在他很小的时候，大后他都是这么穿的。

为了合裙的装扮，小鱼又将扎起来的辫放了来，这样一看，也不会雌雄莫辨了，只会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个女孩。

小鱼这时看了一镜里的自己，他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，他其实很想告诉玉哥哥他讨厌自己穿女装的样，可是他又想满足玉哥哥的期待，便努力对沈玉扬起笑脸：“我好了。”

沈玉看着小鱼的笑容有些心疼，一直以来小鱼的笑容都会让他有这样的觉，他向小鱼伸手：“小鱼，你自己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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