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用了八年时间，将一个破败的国家打造成可以发动世界大战的国。”沈玉接着说：“可是他屠杀犹太人，而且从不觉得自己有错，他甚至让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跟着他一起去犯罪，消灭同类，当然，在他里，那些犹太人并不是同类，或许也只是一只只的麻雀罢了。”

或许是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里，这个环境不是他们温馨的家，也或许是小鱼突然想起的那段往事了梦，又或许是沈玉早就想对鱼年坦白，总而言之，将这番话说的沈玉，在得到鱼年这样的回应后狠狠松了一气。

他暗自后悔，从沈玉怀里坐了起来，仰亲吻着沈玉的脸庞和嘴，亲吻的间隙，他忙不迭地又说：“对不起玉哥哥，我一直都不知你在担心这个，你和他不一样的，你是为了活来而战，如果你上没有着他的血，或许你也没有这份果敢和杀伐的勇气，你是为了我，你还救了那么多人，还有我的师兄们，而且你有我，你有你的小鱼！”

他当然知希特勒，但没有研究过希特勒以及他所在的德国史，他只是很浅的知二战，知希特勒是个杀人的恶，坑杀了许许多多的犹太人。

“不错，值得庆幸的是，希特勒没有留后人，虽然也有的说法是有的，但这个世界至今没有再过另一个希特勒。”沈玉忽然望着鱼年，他们舞台的暗，光线晦暗不明，鱼年一时看不真切沈玉的神，但沈玉的声音却显得很凝重——这是十分少有而且罕见的：“他或许天生就是恶，我上淌着他的血，我也曾在战场上经历过厮杀，我甚至特意去查阅过遗传生学的研究，试图与他划清界限，可是我很清楚我自己对杀人这件事的觉。”沈玉说到这里，语声已经有些颤抖，因为他面对的是鱼年，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分：“你会怕我吗？小鱼？”

“就像我的师兄们。”鱼年喃喃地说。

“不会！不会！不会的玉哥哥！”鱼年忽然意识到沈玉将这件事藏了多少年，此刻他有多么庆幸自己在今夜忽然说了一些过往——他曾经以为不说更好，却不知沈玉心中藏着这样大的不安，早知他应该多吐一些才是，才能引玉哥哥早些将这份不安说给他听。

“啊？”鱼年一愣，随后有些吃惊，也有些愣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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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年这会儿有些咂摸来沈玉的意思了。

“那个人以前也打过仗领过兵，他杀过许许多多的人，因而对于杀死一只麻雀，于他而言就如拂去一灰尘，而他就连杀人，也毫无心理负担。”沈玉看着鱼年：“但我们看过《钢琴师》，看过《丽人生》，对犹太人来说，希特勒罪大恶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