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因为要去听遗嘱，鱼年又跟沈玉说起了另外一件往事。

当然，更是于哄沈玉的缘故，想着那件往事里应该没自己什么事，便对沈玉说了。

圆的能一个去，傻乎乎的模样别提多可了，但也仅限在沈玉中。旁人一来看不见鱼年这副模样，二来就算看见了，也未必会和“可”搭上边，主要是鱼年这张脸标致大于可，无论什么样的表“可”是很难排得上第一位的，也就只有沈玉看鱼年是和旁人完全不同的，这倒不是因为人滤镜的缘故，完全在于沈玉是看着鱼年大的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我被分到了旦行，但是另外有一批是纯粹被养了起来，日日用香料熏，虽然也学戏，不过不会像我们这样被罚，他们的肤都养得极白，可不好见伤的，我现在想那时若不是我大概有那么一些天分被师父挑中真正学戏，应该也会被分到那里。”

沈玉听了默然不语，沈老爷生在民国，受那时的环境熏陶，才会有后面那些荒唐事，他年纪轻轻就建立了大功勋，可惜年代变革，他的抱负和野心在建国后毫无施展的空间，他官运亨通，但他依然心有空虚，如若不然，沈宅的一切也就不会存在了。

像鱼年这扮女装毫无破绽，几乎称得上是“天生丽质”、但回归男儿本却也没有丝毫胭脂气、两者切换自如的存在，简直就是得天独厚、绝无仅有的。

沈玉轻轻攥着鱼年的手，觉鱼年安抚地了他的掌心，他低亲了亲鱼年的额。

偏宅里小孩们学戏很苦，规矩也多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，一旦有，就少不了攀比，小时候鱼年不喜那些“们”，因为他们显得居临，像是宅院里贵的小，然而自从七岁那年他提前发现了小画眉的事，才知偏宅里的龌龊，后来那些小们一个个失踪，其名曰被领养走，可实际上他们遭遇了什么令人难以想象，鱼年不禁替他们到心疼，也替他们心酸，只是他自己年幼弱小，除了自保之外，也无力更多的事。

鱼年从小就好看，笑得也多，小时候吃不饱瘦兮兮的，如果不是女孩儿打扮那么定是猴儿般瘦瘦，但那张脸还是有婴儿，开后脸上嘟嘟的觉就没有了，有些接近鹅脸，因此显得珠圆玉的，扮女装几乎天衣无，如果是那太过棱角分明的脸就会显得很刚，化起妆来要困难很多。

“当时大家都以为彼此是女孩，而他们养得更灵，我们还好一阵羡慕，羡慕他们不用像我们这样吃苦，上还香香的，不像我们有时候练得浑汗臭。”

“我们那个时候都还小，先练基本功。”鱼年躺在沈玉怀里，边回忆边：“我记得有二十个孩，师父先给我们摸骨，再训练，然后才分行当，虽然我们都是清一扮女装，但其实也是分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