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年知沈玉的意思，大约是去探一探傅派和师父相不相，但是逝者已矣，鱼年想了想还是摇：“不去了吧。”

鱼年摇：“师父擅那么多派，不知要怀疑哪一个。”

“如果能得到傅老先生的认可也可以，不过如今他已经过世了，或者我只是个京剧好者，那么偷师也无妨，但若我明显比傅正薛，就会平白惹来傅派的不满，对我而言没什么必要。”鱼年安抚沈玉：“关键还是在我师父上，他会很多派的唱腔，不止傅派，而且全都教给了我，只是至今我都还不知他姓甚名谁，师承何，我曾经问过他，他却半风都不。”

“师父就是个戏痴，对戏不对人，唱对了对了师父就有奖励，唱错了踏错了就要被罚。”虽然师父对他们尤为严格，可也正因为这份严格，才有了如今的自己，正所谓技多不压，在师父逝去以后，鱼年无数次叹息师父过早离世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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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因为这个缘故，就连遗书里师父也不肯透自己的名姓。

不比现在，师徒关系很严格，如果贸然说我会，那就跟偷师差不多。”

对自己的师父，小鱼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好奇，再到尊敬，是一个很的过程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师父从未懈怠过对他戏曲方面的教导，当然与之相伴的就是犯错就要被打的严厉规则。

“那傅纪老先生举办葬礼的时候，你想去祭奠一吗？”沈玉问鱼年。

“师父从不说自己的事，只跟我们说戏。”鱼年说。

“所以除非知你师父的来历和份，否则你如果一手傅派唱腔，就会被认为是偷师吗？这是什么理！”沈玉的话语中满是不悦。

那一面是当年救小鱼后，小鱼指给他的路，让他去救师父。

“我想你的师父应该是早就存了死志，在将毕生所学都教给了你们之后，他也没有了继续活去的动力。”沈玉见过那封遗书，遗书上说他心怀愧疚，因为他是沈老爷的共犯，他亲手将小鱼这样的男孩打造成女孩，然后看着男孩们被送到恶的手里，因此他没有颜面再登上舞台，那对他来说是个洁的地方，可惜他自己已满泥泞，无力脱。

那是沈玉第一次见到小鱼的师父，尽师父当时闭目如同沉睡，可是那张脸却风华绝代看不年岁，让人一就印象刻。

听鱼年说到师父，沈玉遂想起自己见到他师父的第一面同时也是最后一面的那一幕。

可是当他抱着小鱼闯师父的院，就见小鱼的师父已经服毒自尽了，桌上只留了一封他的遗书。

“你有没有怀疑的对象？”沈玉问鱼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