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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好像演不了。”他又说。

“我倒了。”鱼年说。

“可是我不甘心，他们明明都已经死了，为什么还要困扰我？还要来影响我？我以后的人生应该跟他们无关。”鱼年忍不住起了拳，他不是不憎恨的，只是当时拼了命活来的意念盖过了一切，而如今他已经不用为了活来而小心翼翼，因此憎恨也就显现了来。

沈玉将他搂在怀里，轻轻拍打他的背，就像十四岁他刚刚脱险每晚都无法睡时所的那样。

“玉哥哥。”他抬起，轻声唤。

“烧掉的话，好像有可惜了。”鱼年喃喃地。

这些老男人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，但其实他过早地什么都知了。

当时剧本来的时候，沈玉也担忧地问过他，问他能不能演，而鱼年自以为两年过去了，他应该可以演，可惜事实却是那段过去他原来本就没有摆脱，在那一刻他有个非常模糊的认识，那就是他这辈都会被它纠缠不休，直到毁灭。

醒来的时候，没有了摄像机，没有了临时搭建的舞台，也没有了导演和演员，他边就只有沈玉。

“没什么可惜的，我给了编剧足够的钱。”沈玉说。

两年来鱼年都不敢轻易去碰，然而当他此刻一站在台上，恶臭就向他涌而来，让他就连站在那里都觉得费力。

“散了。”沈玉淡淡。

“那就不演。”沈玉说。

“你才十六岁，学什么都不晚。”沈玉却。

“你想要的话就收起来，你不要的话，就烧了。”沈玉这样。他让人给鱼年专门写的本，自然不会让第二个人来演。

沈宅虽然被大火烧得净净，可是那些过去全都烙印在他的心底，像是一个不见底的窟窿，里面都是一些腐朽的尸，不断散发着恶臭。

鱼年在沈玉怀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的又：“那……玉哥哥，我还能什么呢？我从小就学了演戏，如果不能演了，那我什么都不了。”

他最终没有撑过去，他在台上就那样直直的倒了去，失去了全的意识。

“那剧组怎么办？”鱼年问。

“嗯。”沈玉的手没有停，仍然有一没一地轻轻拍着。

“剧本呢？”

“我觉得那个本还不错。”鱼年说。

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切好像镜月，仿佛不是真的，他好像没有定决心说过要去演戏，他回到了刚刚脱离苦海的那时，沈玉的怀抱就是他的小世界，温又安稳，在这里，他什么都不用害怕，什么都不会发生。

“嗯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