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儿。”徐星落捂了捂小腹，蹙眉。

“公主可要用些膳？方才帝师命人送来了些许调理的药，还有……好几箱的舒痕膏……”霜儿说着，声音越发低了。

“替我……本肩。”徐星落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
昨夜加上白日那一番折腾，她着实累得够呛。

听这孱弱的语气，霜儿心里蓦地一，谙公主昨夜又受了不少的苦。

当她端着吃绕过屏风，走到汤池前，看见公主雪白的脊背那一片片斑驳的痕迹时，霜儿的眶越发酸涩。

霜儿跪坐在池畔，熟练地拿起布帛，沉默地替她清理罢，徐星落也将碟里的糕们吃得差不多了。

加上步迟送来的补药，她总算恢复了一些神。

“你年后也要二十五了，后有何打算？”为陪着自个儿大的玩伴，徐星落定意要给她备些礼才好。

“爹娘已为婢寻了一人家相看，若是可行，成婚后，与夫家一同过日……”说着，霜儿绞了绞手指，颇有些羞赧的红了双颊，小声又：“婢自幼便没有什么大志向，旁的妹们都想着一块儿商讨盘间铺，一块儿生意……”

“你也想盘铺的话，本可在城中繁华的市集里送你几间。”徐星落平静说着，五指合拢，掌心掬起一捧，自莹白泽的肩颈落。

霜儿摇摇，“婢愚笨，没有经商的谋略，白白跟在公主边多年，实在给公主丢人了。”

徐星落别过，望向窗外盛放的山茶，语气平缓：“你想要的柴米油盐，雨雪风霜，与一人同甘苦，共枕眠。此事，并无不妥。”

“可……”霜儿眨了眨，颇为讶异。

徐星落抬手，淡然：“每个人的选择，嫁娶与否，无关对错，只有心甘愿。”

霜儿扶着徐星落起，拭净渍，“多谢公主提。那样的日，正是婢想要的。”

当今也有不少的女选择独，不嫁凡夫俗，自立门，在徐星落看来，这些都很好，只要女们是真心想要过这般日的，就很好。

徐星落敛眸，睫在的白皙颊面扫落一层薄影，忽而声吩咐：“取纸笔和章印来。”

霜儿虽然心中不解，但胜在动作利索，很快便将纸笔在浴池旁的桌案上摆放齐整。

“人都是善变的，倘若你夫君日后生变，你大可凭借本的亲笔手书，教他分毫不剩，你家门。”

徐星落洋洋洒洒几行字，在其夫君名栏上留空白，继而搁笔，在洒脱的墨迹上盖红艳艳的章印。

霜儿当即红了眶，旋而跪，双手颤抖地接过，举过，哽咽：“多谢公主。”

“你且收好先。”

霜儿，将手书叠好回来时，见着自家公主兀自展开了轻薄的寝衣，正要往肩上披。

“公主千金之躯，生来尊贵，只是今后，霜儿不在公主边了……还望公主保重……”

霜儿角噙着泪，快步上前，极为心疼地替她披上寝衣，遮盖了那些极为斑驳的痕迹。

赤着足绕过一扇鸟锦木屏风，徐星落侧，斜倚在人榻上，仰望向窗外。

如霜儿所说，她生来贵……又岂愿被束拘于一方天地？

这皇，看似富贵奢靡，她却早已倦了……

蓦然回，她定定望向霜儿，：“外，当真这般好么？”

霜儿不禁回忆起幼时见过的繁华集市，忍不住多言了几句。

灯会、登、游船、采茶……这些倒是稀罕得很。

若是遇到合适的郎君，便自由婚，若是碰不到，独善其也是极好的……

到了皇城外，就可以过上寻常人家的生活。

那么，她也可以吗？

徐星落霍然起，手指缓缓搭在了窗桕沿边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袖边忽而落一枚红山茶。

还缀着夜间寒的渍。

倒映着她此刻的愁容。

五指收拢，束，只一瞬，善于抚琴的指尖便极为轻易地将捻碎了。

靡丽的比蔻丹还要鲜艳。

好似掺着迷人但致死的毒药，生生诱着蜂蝶们不顾一切地扑温柔乡。

她眸一沉，这些年来，她第一次萌生了一个不可为外人所的念……

她想了。

坏了，这波冲着婚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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