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是妈妈，澄澄，”女人哭着说，又像是怕他不信似的，抹掉脸上的泪，饱经风霜的面容，“我没有骗你，你认不我了吗？”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，”他将女人扶起来，端着她的胳膊，死死盯着对方的睛，“你说你是…”

他嘴动了动，却没有说任何话，越来越多的疑惑让他意识往后退了几步。

只是他今天门不利，走到门又见到昨天那个古怪的女人。

计是被保安拦住了。梁季澄经过的时候，意识多瞟了一，谁知正对上那女人看过来的神。

“你不认识我，”见他充满防备，女人像是一卸掉了所有的劲儿，崩溃似的哭起来，“我是妈妈啊！”

“不好意思，”在原地愣了几秒，梁季澄有些不确定地转过，“您认识我吗？”

“哦，没什么，”又走了几步，见女人没跟上来，梁季澄把这段小曲抛在脑后，“刚才有个阿姨盯着我看…不晓得，估计是认错了。”

他刚准备换条路，女人却发现了他，先一步喊了声，“梁季澄！”

和江冉通完话，梁季澄联系了房东，了一天时间给卫生间重新了防。工人们走后，他在家实在待得无聊，决定去家城逛逛，挑张双人床。他现在睡的这个，也就是房东留的，不知是不是工作年限太久的缘故，实在是过于脆弱了，稍微翻个就嘎吱嘎吱响，为了两人以后的睡眠质量，买张好的床是很有必要的。

她是谁？怎么知我的名字？

梁季澄皱了皱眉，他对陌生人提防之心一向很重，不知这人想要嘛，他撇过，快速了小区。

…

带着试探的，怀疑的神，没有恶意，但让人很不舒服。

梁季澄目瞪呆。

甩都甩不掉，像是在一直跟着他。

女人这时候反倒不说话了，着了一样盯着他的脸，“你叫梁季澄对不对？”她突然激动开，双手死死扒着伸缩门，好像一秒就要冲破阻碍直奔过来，“你是不是叫梁季澄，季节的季，澄澈的澄，对吗！”

“行，知了。”

“可能是来找人的吧，”江冉同样没放在心上，“走之前忘和你说了，我们家备用钥匙就在楼消防栓底，你要是来不及收拾，晚上去我房间住。”

梁季澄仿佛失去意识一样呆在原地，直到女人哭哭啼啼坐在地上，几个保安都拉不动她，他才如梦初醒般，急忙上去把拉扯的几人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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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是巧合，第二次就很难相信不是故意的了，他想起看过的有关层不穷诈骗手段的科普，决定不冒这个险，绕个远从小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