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咱们上次来是坐在靠窗边的。”江冉说着往那方向看了，那边坐着一对小侣，在桌上拉着手，女孩笑的满脸羞涩。看到这一幕，江冉不自觉也跟着笑了，他扬起，像是陷某回忆，“其实你不在的时候，我一个人还来过一次。”

“没想到这么时间了，”梁季澄抿了免费的玫瑰茶，把视线投向窗外，“这家店竟然还开着。”

隔着衣服，哪怕只有一件贴的衬衫和赤给人的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，江冉起初意识想回避，想想又觉得没必要，浑上他哪儿没见过，于是站在原地，完整的观看了梁季澄换衣服的全程。这时他才发现，梁季澄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瘦，他的后背连着腰肢，附着一层薄薄的肌，每当胳膊向上抬起，都会牵动着肤，江冉甚至看见了他运动黑的边。

衣服不是什么名牌，估计是网上随便买的，梁季澄接过来，一不避讳当着江冉的面换起来。

“是吗，”梁季澄笑着问他，“觉如何？”

是两个人共同挤在狭小的厨房，互不扰又合默契地完成了这项线工作。而梁季澄也因为其中一只碗没拿稳，不小心掉到里，收获了一件脏的上衣。

“适合你的，”等梁季澄换好，江冉故作淡定地上打量，以此掩盖自己刚刚见起意的事实，“要不就直接送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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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冉无话可说，带着心怀叵测的某人去了卧室，他让梁季澄随便坐，自己在衣柜里翻起来，找了很久，应该是想从一堆穿旧的衣服里找到一件没那么旧的。半天他终于转过，手里拿着一件蓝的卫衣，“这件，我就穿了三四回，你试一吧。”

他看着外面的风景，时过境迁，对面的建筑从玩店到小吃店再到如今的服装店，这家餐厅却像永远停留在了时光里，连桌椅的位置都丝毫未动。

江冉有些诧异地看着他，不过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，“我的衣服都不是很新，你要是不嫌弃…”

梁季澄原就有这个意图，他低抻了抻衣服摆，“好。”

“你一会儿想去哪？”江冉问他。

梁季澄说了一家西餐厅的名字，江冉先是一愣，随后了然，那是十四年前，他们正式在一起那天去过的餐厅。

“怎么办，要不你先回家换一件，”江冉把手，细看了衣服上的污渍，“还好溅的不多，洗洗就掉了。”

梁季澄在心里否决了他的提议，并且得寸尺，“能给我一件你的吗，我先换上。”

“不嫌弃。”梁季澄说。

他咽了，还是抵不住心的争斗，把转向了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