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后背先是一麻，随后顺着腰间往上，悄悄爬上一意，他们很久没这样温存过了。江冉像背了一个人形炉在后，他怕脏梁季澄的衣服，只好用胳膊肘蹭蹭他的手腕，“好了阿澄，你先过去，我洗完上来。”

梁季澄没松手，把架在江冉肩膀上，呼的气直往耳朵里钻，又又麻。就在他快要招架不住时，只听梁季澄闷声开，“如果有一天我去到别的地方，一个很远的地方，你会舍不得我吗？”

江冉的一瞬间变得僵直，这话像一泼凉从天而降，一浇灭了他刚刚腾起的激，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迅速形成，他意识问，“你要去哪？”

梁季澄当然没发如实告知，就地撒了个谎，“学期有个比赛，决赛可能要去别的城市，去…一两个月吧。”

“那还好。”听到他的回答，江冉松了气，没再追问到底是什么级比赛要耗那么久，反正梁季澄的生活里多的是他连名字都叫不上的课程，有一两个逆天的他等凡人理解不了也是正常。“那你什么时候走，去哪里？”他接着开始关心，“待那么时间是一直住宾馆吗，学校会给你们租房吗？”

“去不去还不一定呢，”梁季澄忽略他那一大串问题，执着地回到最初的，“你还没说，你会不会舍不得我？”

江冉觉得梁季澄今天不太对劲，有啰嗦，还有婆婆妈妈的，不太符合他一贯的调。江冉把手冲净，回在他脸上掐了一把，“有什么舍不得的，你又不是不回来了，大不了我过去看你…唔，也就少挣几天钱的事。”

梁季澄脑嗡嗡地响，从那句“不回来了”起，后面的他就听不清了。他很清楚，自己那么问只是为了减少心的负罪，这是一很卑鄙的法，他利用江冉，又伤害了他。

但他没法不这么，留学的诱惑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了，去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度，接受更先的教育，更何况还不用掏钱，错过这个机会不知次再等到是什么时候。

他像一枚被无意抛到城市的，平生第一次见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的繁华，本舍不得移开。

只要一年，时间过的很快的，梁季澄只能这样安自己，他不是抛妻弃的陈世，江冉也不是苦苦等待的秦香莲，他们不会有戏文里那般悲惨的结局，很快就能再团聚。

跨过心里那坎，第二天梁季澄在学院群发的通知邮件里回复了确认报名。他这几年成绩一直保持的不错，年年奖学金都没落，加上比赛和项目的加分，很顺利便获得了名额。

往后的几周，梁季澄忙着办理护照和签证，当然是瞒着江冉行的，其中有好几次聊天时话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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