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失言，程灵赶忙抱歉地笑笑，“那天你喝醉了，他着急的，看得来他真的很关心你。”

梁季澄嗯了一声，又喝了饮料，心盘算着数月来江冉对他的态度变化，说不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埋心结的。

“其实我羡慕你们的，”程灵一手托腮，用勺搅着面前的饮料，不锈钢的小茶勺和玻璃杯接发清脆的声响，“我边很多同学，有中开始谈的，也有大学才谈的，你们能在一起这么多年，真不容易。”

对她的话，梁季澄的反应只是嗤笑一声，“有什么羡慕的，在一起又怎么样，又不能公开。”

躲躲藏藏，见不得光。

程灵默然不语，她不是同恋，当然没法亲会这个群的苦楚，但是比起梁季澄，她此刻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去：心仪的男生亲给她的判了死刑，非但不能表难过，还得反过来安对方，她的委屈又要和谁说呢。

“总之，还是谢谢你，能听我说这些话，”梁季澄恢复正，又垂眸思考几秒，“还有，谢谢你帮我保密。”

程灵反应过来，笑了笑，端起所剩不多的饮料杯，在他的杯上碰了一。

几分钟后，两人在餐厅门分别，旁的街上，穿行而过的车汇成一条动的灯带，程灵裹上的外，踟蹰片刻还是抬凝视梁季澄的睛，“有句话，我想了想，还是想和你说来。”

梁季澄绷直，他大概有预，程灵接来要说什么。

“我，喜你的，从杨教授那儿第一次见到你就是，”她笑了笑，“一见钟，算是吧。”

梁季澄穿着t恤，在晚风的照拂，他的后背还是渗了薄薄一层汗。这样正式的告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，之前对他有好的女生，要么碍于他的冰山格，没走到告白那一步就放弃了，要么缺乏勇气只敢写信表达，程灵…算是一份了。

梁季澄实在不知作何回应，主要是没经验，只能给她一个同志般亲切而正式的答复：“嗯，好的，谢谢。”

“不过现在不喜了，”说完这句程灵如释重负般，笑容比刚才更加明媚，语气也变得轻快，“我相信你，将来会越来越好的，祝你开心。”

梁季澄轻手轻脚地开门，虽然现在还不到九，但架不住他心里存了一份愧疚的心思，关门的时候都没敢发太大动静。

客厅里没人，整个屋都是黑的，一看去，只有卧室的门面透一丝亮光。

这么早就睡了了，不会吧。

梁季澄提着糕往前走，有奇怪，他想，他现在就像因为加班晚归的丈夫，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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