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搬家的那天，江冉特地买了很多菜，在家和梁季澄煮了顿火锅。客厅里有房东留来的小茶几，他们坐在地板上，把卷，豆腐和蔬菜依次锅里。等到里面浮翻腾的泡泡，江冉随意搅了几，再把好的夹到梁季澄的盘里。

他们不停地吃菜，喝酒，碰杯，每个人都吃了很多喝了很多，直到再也吃不，并排靠在沙发上，肚鼓鼓的，像两只饱了树的圆的蝉，他们不在乎明日，只要肆意的活过这个夏天。

“不，”梁季澄淡定的把他撒来的酒渍净，“你应该说‘梁季澄，记住今天你说的话，如果将来你给我买的房不比这个大十倍，一百倍，我是绝对不会搬去的。’”

“区别对待啊。”

梁季澄是南方人，但吃火锅的习惯偏向于北方，他用筷夹着在麻酱里了一圈，又倒了一勺辣椒油，心满意足地放嘴里。

“不是的阿澄，”江冉笑着说，摸了摸他的脸，“我们就租那房吧，明天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
这个如此重要的时刻，光吃菜不喝酒似乎不合规矩，江冉给两个人的杯里倒满啤酒，兴地跟他碰了一，“庆祝我们迁新房！”

江冉此时已完全贴着梁季澄，他弓起上半，努力让自己缩对方怀里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，“阿澄，我觉得你好厉害。”

江冉仰发一阵爆笑，几乎要把泪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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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百一个月，”梁季澄觉得手里空落落的，夹烟会更合适，但他不烟，于是端起杯喝了一，“研究生四百。”

这听上去很像新婚夫妻的誓词，梁季澄看着江冉喝了个底朝天，他还不知男朋友有如此豪迈的一面，“悠着，”他说，“等我们将来自己买房，比这个还大，你是不是得一整箱去。”

“你学习好，成绩好，”江冉掰着指数，“你还会电脑，还找到了这么好的房，你什么都会。”

江冉笑嘻嘻的傻乐，这才一杯去，他像是喝醉了一样，“我现在是不是该说，”他一只手搭在梁季澄的肩膀上，“我不在乎房大小，只要和你在一起，住哪里都无所谓。”

“你的老师，”江冉往左边挪了挪，试图让自己离梁季澄近一，“不是说给他活有钱拿吗。”

室，或者和七八个人一起挤在群租房，顿顿啃馒的样。

“什么多少钱？”

江冉盯着天板上没有任何造型的方罩灯，觉前一阵眩，他问梁季澄，“他们给你多少钱？”

“能给钱就不错了，”他不知想到什么，笑了两声，“多的是一分钱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