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，江冉没从梁季澄手里收到过一分钱，反而承担了他们生活的大分开销。一般大一学生是没资格评奖学金的，要拿至少也是大二开始，梁季澄只能考虑其他的赚钱途径。他正在的这个项目就是，一旦拿了奖，会有一笔非常可观的收。

梁季澄蹬着江冉的旧自行车，从市中心往家骑，同学家在市区有一大的平层，平常不怎么住人，放了假就拿来当研讨室。等红绿灯的时候，梁季澄往路边瞟了一，街的地商城正在活动，招牌上写着“新年促销，多买多送”，一个保安模样的老裹着棉袄，坐在门打盹儿。

梁季澄思考了三秒，把车调了个，锁好走了去。

地商场比外面和不了多少，一去扑面而来的樟脑球的味，即使在过年期间，人也不多，几个中年妇女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聊天，吐了一地的瓜。

梁季澄从堆满了棉鞋，羽绒服，军大衣的过里挤过去，他想给江冉买帽，再来副手。那家伙不知什么病，大冬天门就一只球帽，连耳朵都护不住，更别说手，红裂都是常态，经常看着跟地里挖来的萝卜似的。

卖帽的档在最里面，梁季澄叫了几声，一个大才从木板组成的隔间来，拍了拍手，“看什么？”

“帽。”梁季澄说。

大，又冲里面喊了一声，“张，赶的，来生意了！”

“要厚实的，质量好，”梁季澄提要求，想想又加了句，“能挡住耳朵。”

“你放心帅哥，咱家质量在这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，来我给你拿着看看，”张从仓库抱一堆存活，摔在柜台上，“你自己挑挑，看哪个喜。”

梁季澄皱着眉扒拉，这些帽厚是厚，但看上去像给六十岁以上的人设计的，江冉要是上，能立升级辈分成他爷爷。
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
“别的就是小姑娘的了，”她上打量着梁季澄，“你大小伙也不合适啊。”

梁季澄：“…您给我看看。”

张又拿一个熊猫的帽，茸茸的，垂的两只爪刚好能护住耳朵。梁季澄在脑中模拟了一江冉上时的样，应该会更可…

“我就要这个。”他说。

“害，给女朋友选的，早说啊，”张大声，“帅哥光真好，现在女孩儿都行这，小姑娘上肯定好看。”

梁季澄嘴角搐了一，没反驳，默认了“女朋友”的说法。

拿了熊猫帽，又用半价的价格买了手，梁季澄满载而归。到家的时候，江冉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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