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那些了，”他着江冉的，“看着我，现在的我才是最值得记住的。”

他们都不是有钱人家的孩，但江冉由于这一个月的工作经历，比梁季澄更了解赚钱的不易，他不想让梁季澄把钱轻易浪费在他上。

“你在嘛？”梁季澄问他。

梁季澄不说话了，他想发脾气，想大吼大叫，让江冉答应他的要求，但同时他又很清楚，他没资格再这样无理取闹。

“不行，”江冉摇，“回的太勤表舅会不兴，再次就是过年了。”

他的嗓音，他的双是那么有力，像暴风雨之夜隐藏在海面之，海妖诱人的歌声，江冉盯着他，放佛被摄取了魂魄一样看了迷，那一刻，他真真切切地受到，他的确是上梁季澄了。

过年？现在才九月，离年终还有三个多月，整一百天，这实在超他的忍受范围，“周末也不行吗？”

梁季澄睁的时候，第一看到的是江冉的手在他上空盘旋，接着一秒，就像幻觉似的，那只手消失了，变成了天板上一块因为年洇的渍。

“那…我买票去看你，反正坐车只要三个小时。”

因为他们都不再是小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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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末客人更多呀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江冉起来看了墙上的挂钟，现在是六钟，已经比平时他在果店的作息晚很多了，通常他需要凌晨四就起来接车。边梁季澄还在熟睡，嘴微微张开，睫随着呼微微颤动着。

这句话从小到大梁季澄从江冉嘴里听到太多次，每一次都是于真心的，但只有这次，他听着格外受用。

“不要，阿澄，你把钱好好留着，”江冉摸着他的脸说，“我也把钱留着，过年给你买礼。”

“过来，”梁季澄坐起来一，揽着江冉的肩膀，后者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，“以后你每个月都回来，想我了就回来，去学校或者来家里都行。”

江冉闭嘴。

像个小宝宝。

梁季澄丝毫不怀疑江冉对于他容貌的认可程度，也不在乎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和自己在一起的。在梁季澄看来，人嘛，不是图钱就是图脸，要么就是图，总得有个所图的东西他才觉得踏实，要是只是空说喜，他反而觉得虚伪。

他很少见到梁季澄如此乖巧的样，江冉在他的鼻上轻轻了一，没有动静，他胆稍微大了一，又把梁季澄的嘴起来——要是他还醒着，江冉绝对不敢这么。这回梁季澄有反应了，他皱起眉不耐烦甩了甩脑袋，很不舒服的样。

“我在看你，”江冉说，“阿澄，你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