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季澄，假装迟疑地说，“就是，您刚才不是提到过，普通人也要对毒品提警惕吗，我想起一个况，不知算不算。”

梁季澄慢条斯理地讲起他对山猫那伙人的猜测，他当然没傻到告诉警察他和山猫的关系，只说自己家在附近，经常看到生面孔鬼鬼祟祟地巷，久而久之便起了疑心。

最前面的台上，警察还在滔滔不绝讲述毒品的危害，“大家不要以为毒品离我们很遥远，其实很多时候那些毒贩毒的人就隐藏在我们边，尤其是遇到以几况，大家要提警惕，或者向派所汇报线索…”

他对于山猫的动向早就有所察觉，在录像厅的时候他就发现，山猫经常在接到短信或电话后匆匆门，而且每次都只带着一个固定的小弟。从门到回来半小时左右的时间，照来回路程加上易时间，梁季澄推测他们的易地就在录像厅附近，路程不超过十分钟。

梁季澄摸摸自己的脖，貌似还有发，他不动声地拿开江冉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，看了正和学校老师的警察，“你先走吧，我留来有事。”

“谢谢你提供的线索，”警察记录完，将笔记本收起来，和他握了握手，“我们会尽快查证的。”

梁季澄想，怎么会喜上江冉。

听他这么说，警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没关系，你说就行。”

梁季澄微微低，耳边像安装了过滤，所有来自外界的声音都被自动屏蔽掉。他想起不久前的一个梦：他梦见自己浸泡在温的江里，宽阔的江面一望无际地伸向远方，光则慷慨地落在他上。他舒服地闭上睛，边似乎有人来拉他的手，是江冉，但这个江冉却和往常有些不一样，他看着自己，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明媚。突然，围绕在侧的江顷刻间消失了，像是陷落了某个隙，只剩两人面对彼此。他们悬浮在空中，江冉牵着他的手，从脸颊，锁骨，到膛，腰，再往…

梁季澄故意站在角落里，老师看不见的地方，等他们说完话，才慢悠悠从后面来。

“要是假的怎么办，”梁季澄装一副担心的样，“毕竟我也只是猜测。”

梁季澄猛地睁开睛，周围一片嘈杂，演讲已经结束了，同学们都在陆续起离开。江冉蹲在他脚边，一只手在他前晃悠。

“阿澄，咱们也走了。”

消散的梦境和现实重合，让梁季澄一时有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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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，”江冉说，“我还得去礼堂还椅。”

“哎，这位同学，”警察见还有人留没走，有些惊奇，“你怎么还在这，有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