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让江冉趴，等把衣服掀开，在场所有人都了一凉气。

“没事…”过了一会儿江冉才说，有虚弱，“就是…刚才后背磕到墙了，有疼。”

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有厕所，警察劝他，“再忍一吧，去医院再上。”

梁季澄和江冉沉默着坐上警车，车开到一半，梁季澄忽然开了，“叔叔，能不能路边停一，我想上厕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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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只得让司机停，让他们快去快回，别跑太远。

医生把江冉扶过去，又瞥了梁季澄一，“你没事？”

旧厂区附近有一个诊所，开了很多年，平时厂里职工有个疼脑都是去那里解决，这会儿里面只有一个年轻医生在值班，正对着六寸的小电视嘎嘎乐。看到这俩人跌跌撞撞来，恍惚一秒就要倒地不起了，吓得他一个箭步冲柜台，把人接了过来。

“没事，我不疼，都是鼻血。”

“走，我送你去医院。”梁季澄想把人背起来，却被制止了，“我没事阿澄，”江冉声音很轻地说，“真的不用，回家上药就好了。”

乎意料，这次江冉没有提任何疑问，而是安安静静跟在梁季澄后。他们一前一后走很远，了草丛又一条夹巷，直到听见后警察追来的脚步声，才匆匆跑起来。只是江冉背受伤了，梁季澄则全都是伤，跑也跑不了多快，他们在路边找了个半人的垃圾桶，勉躲在后面，希望可以不被发现。

警察也被他们的狼狈的样惊呆了，一番询问之后，决定先带他们到医院，再去警局笔录。

“那好歹去诊所看一，看看有没有骨折。”

“你们这…什么况？”

“不行，我憋不住了。”

这里的路灯隔着十几米才有一个，除了灯能照亮的那一小范围，大分都是黑的。路边是一片野草丛，两个人走去，等到确定警察看不见他们了，梁季澄才说了声，“走吧。”

梁季澄车的时候拽了拽江冉，“他和我一起去。”

“回家，”梁季澄说，“我不去警察局。”
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来，准备去拉江冉。

“他后背受伤了，”梁季澄说，“你帮他检查一。”

“江冉…”见他没反应，梁季澄一急了，连忙跟着蹲来，“江冉！你怎么样，没事吧？”

等到手电的灯光从他们略过，光亮越来越远，梁季澄才松了气。

江冉愣住了，“去哪儿？”

但是江冉没有动，他蹲在地上，手撑着地面，全都在发抖，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。